“但我不解的是,王猛杨壁本来因赐婚之事就有嫌隙,为什么杨壁会在王猛麾下?”
樊氏出声道:“郎君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王谧赞许点头,“能有这个权力的只有苻坚,想来是让两人互相牵制?”
“若真是如此的话,说明他对王猛产生了猜忌,未必不能拿来利用。”
樊氏怀疑道:“大司马这样,连王猛都胜不了,还怎么面对后面苻坚的十万大军?”
王谧心道这便是关键了,若是苻坚王猛君臣一心,这次桓温怕是机会渺茫。
要攻到邺城,需要同时满足好几个条件,个个都异常困难。
这场仗,还真难打啊。
正在这时,甘棠进来,说桓温的信使来了,召王谧过去议事。
两军营地距离数十里,王谧将军权交给邓遐,带着手下骑马,走了半天,便到了桓温大营。
王谧进去的时候,桓温正和郗超谢玄几名掾属说话,脸色很不好看。
郗超等人见王谧进来,皆是起身见礼。
他们得知王谧打了几场胜仗,尤其是最近一次,还杀了苻氏将领,本来应该出声恭贺,但和王谧一路的桓伊吃了败仗,话便说不出口。
桓温本人倒没避讳,叹道:“叔夏也败了,相比稚远,我桓氏子弟有些不堪了。”
王谧赶紧道:“桓青州是遇到了王猛,方有小挫。”
“我运气好没碰上,不然只会败得更惨。”
桓温脸色更加难看,“你曾经提醒过我王猛厉害,但我那时多少有些不服气。”
“但这大半个月打下来,我不得不承认,他军阵谋略的能力,不下于慕容垂。”
“我怎么都没想到,当年一别,他竟然成了如此棘手的敌人!”
王谧沉声道:“他确实是威胁最大的那个。”
“若没了他,符秦威胁就去了一大半。”
“为此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
桓温反问道:“任何代价?”
“包括我这五万人马?”
王谧想了想,出声道:“若只想让王猛死,不需要五万,三万就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谢玄等人面色古怪,这都是大司马的兵,你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
桓温气笑了,“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