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青石板上,李椎、郭记两人。怀抱长剑,背靠背的依着入睡。因为连日苦战,李椎、郭记一直处在高度疲劳状态,故,具时背靠背酣睡时,两人的睡姿都异常不佳,有碍市容。
天为被,地为席。
四更时分,亲信卫兵们撑起一块搭营帐用的方布,稍稍改善一点休息环境,为李椎”郭记两人遮挡清晨雨露。
卯时一刻刃,当七月初七第一道阳光。穿透朝霞时。一位凉州兵斥候,快步向李椎、郭记两人所在处赶来。
斥候行至青石板十余步外时,一位为李椎、郭记守夜的亲卫兵,拦住他的步伐,歉意道:“连日苦战,校尉未尝睡过一次安稳觉。
今日长安溃败,校尉定将更一山;、忙碌,整日不能小憩半刻。若是小事,烦请叉弟等月,飞,令校尉再多睡一会。”
斥候略略犹豫三五秒钟。笑道:“也没甚要事。不过是贾诩贾校尉刚刚归军,言有要事与校尉商议罢了。若是校尉此时不便,还请众位兄长等校尉醒后,传个话,我这就先回去安置贾校尉。”
斥候话音网落二脚步尚未抬起。青石板上的李椎却已经打着哈欠,从睡梦中惊醒。伴随着李椎的苏醒。郭记也揉了揉眉头,昏昏焉睁开双眼。
“何事?”李椎扬声向亲卫兵、斥候问道。
本欲退去的斥候,连忙上前参拜李椎、郭记:“适才,贾诩贾校尉一夜急奔,快马赶至鸿门亭,请见两校尉,言有要事商议。”
“贾诩?”李椎笑了笑:“我就说嘛!昨夜溃兵盛传,言贾诩临阵率众投降并州兵。然而,出谋划策。回攻长安的正是贾诩本计,他若是主动投降并州兵,岂不是自投罗网,飞蛾扑火!我就说他不会这么蠢嘛。”
“想来是贾诩部曲失控,因军中数百并州人,集体投诚并州军。这才导致溃兵谣言纷飞。”
听闻贾诩赶来鸿门亭,李椎下意识的,排除了贾诩投降并州兵的可
性。
“局势如何?并州兵有无追来?”稍微清醒点的郭记向身边亲信问道。
一名随时待命的亲信,上前答道:“并州轻骑追至霸陵以东数里。便主动退回长安,不曾夜袭。另。杨定、胡锋、王方三名校尉相继聚集鸿门亭。不过因为两位校尉熟睡,张济张校尉便越过校尉大人,亲自为杨定、胡输、王方等人接风。”
“至于兵卒,后半夜零散散的又聚集来**千人,粗粗算起来,鸿门亭已经聚集三万步骑,若是据险而守,实力不下一万五千并州轻骑,大事尤可为。”
听闻亲信回报,李椎若有所思,沉吟不语。
郭记拿不定注意,向李椎问道:“下一步怎么办?”
李椎思考一会,道:“我等之间。贾诩曾为翼县县令,最善谋略布局。提议冒险回攻长安的是他!长安溃败之后,我等如何活命,他或许亦有完善计策!”
于是,李椎、郭记稍稍洗刷洗刷,便前去寻找贾诩,商议活命之计。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贾诩此次前来鸿门宴,是代表并!
鸿门亭亭长衙门内。
贾诩望着脸色难看的李椎、郭记。谈笑自若的,继续说道:“不错。
我的确已经投降并州牧刘皋。我单马来鸿门亭,亦是以并州兵信使身份前来和校维议事。”
郭记冷哼一声。右手搭载剑鞘上,怒道:“贾文和。你还是我凉州人否?怎可投靠并州贼子,反害我等?我等刚刚攻破长安城,并州兵便突然袭来,如此巧合,是不是你向并州兵通风报信?”
贾诩凝神,盯着郭记道:“郭校尉、李校尉,怎可本末倒置?我等为何聚义华阴,冒险回攻长安?是为活命,是为十万凉州兵不被王允屠戮!”
“昔日我劝说郭校尉、李校尉回攻长安,是为我等活命;今日我劝说郭校尉、李校尉投诚刘暴。亦是为我等活命!回攻长安即为活命,今日既能活命,郭校尉、李校尉,何必再无故战王师?”
郭记被贾诩一语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