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说,这真定孝王后嗣,自募义兵,总归是善事,刘皋既然举起“天下刘氏共击之”大旗,却是不能随意否决他,不然刘皋这大旗便举的不稳。
这位真定孝王后嗣卸去甲铠、兵刃后。立即被刘呆招来询问。
刘呆问道:“我并州自有征兵处,凡是欲从军者,日日可去应募,你怎还自行兴举义兵?”
这位真定孝王后嗣,先是恭恭敬敬的,按照汉世标准礼仪制度,向刘皋行礼,而后才回答道:“草民姓刘。名武,字强国”自从听闻董卓挖掘园陵,摧毁汉室祖庙,心中愤恨,以为此乃我刘氏宗室之大耻。因此我改名为武,改字为强国,愿为为此大志,捐身赴难,不惜一死
“心有大志易,成功难。少年多病,文弱不善习武,而后虽勉强学的些剑击之术,却达不到州牧征兵标准。还好家有余财,勉强凑齐家兵百数人。吾等虽非百战精兵,不能一骑当千,但好歹还能替州牧挡几箭矢,消耗些董贼羽矢说到这里,刘武不禁有点赧然。
“还请州牧莫要嫌弃我等柔弱而不用。董贼怨愤天下,我虽杀不得他一人,但是我们百十人拼死他一人,难道还没半点机会!请州牧念在我恭恭报国之志,特批我等入军伍。只要能斩杀一名董贼党羽。我便虽死无恨!”
战败如何?转移再战,人不死刀不丢!
大战在前,士气可鼓不可泄,报国之心可激励不可沮!
为鼓舞起士卒与董卓决死赴战之心,刘最正需要点典型人物来推广至并州。虽然不可唤起人人赴死之心,但是豪杰能出来一个,总比失去一个好。
但是话又说回来,刘武这种义军,却是不符合刘暴的精兵政策。究其实心,刘武这种人,还是留在后方,安稳地方来的好!但是这些间从无两全其美的事儿!
左右思考一下,刘皋先是褒扬刘武一番,而后才委婉道:“雅阳险地,一去雏阳,生死两不知。你能心怀必死之心,赴战旗阳,谁敢说你柔弱?不过董贼手握二十余万精兵,我一旦逆袭雅阳,他定会派遣张济奔袭太原,乱我并州。”
“鹅阳虽危,我却不惧。太原看似和平,但是兵战即时便来,且由不得我去选择。既然你有杀贼之心,可愿去纷水一带,阻击董卓?那里才是最需人手处!”
“鹅阳兵本已经足够。太原郡尚且乏缺。你若愿去太原郡,抗击张济,我可为你手书一封,递于华歆!”
刘武稍微犹豫数息,转而坚决道:“若能杀董贼,哪里都是我能去处!谢谢州牧不拘一格,成全我之心意。”
刘呆与刘武轻轻击拳一次,道:“董贼残暴维阳,天下刘氏共击之。你能决意赴死不忍世间恶,自是我并州豪杰,何必言谢。若是说谢,也该是我谢你!”
被刘最轻轻一句话鼓舞起战心的刘武,立时迫不及待的,持着刘呆文书,总帅一百多人奔往太原郡,聚集纷水。
遥望刘武离去身影,裴潜忽然向刘呆贺道:“柔弱文生,尚且改名换字,散尽家财,自募义兵,由此可见天下民心所向。州牧今日横击董卓,庇护园陵,夺得天了民心,尚有何事不可为?”
刘皋轻笑一声,自嘲道:“民心?谁掌控舆论,谁就掌控民心!这刘武身在并州,经过我三番数次轰炸宣传后,自然激起同情之心,怒及而自募义军”。
“至于其他,类如充州、幽州、益州。万不会出现太多刘武!不过我也早有准备,他们不宣传,我便替他们宣传。计算起时辰,职方司已经开始行动,有计划的,在充州幽州各地声讨董卓盗掘园陵
“职方司这策略,纵然不能召唤来实际助力,但是用来逼迫刘岱、刘虞、刘焉等人不得站在我对面,却是还有点用处。”
裴潜沉默不语。
贾逸面带忧虑。
维阳北,邸山陵墓群。
孙坚初破大谷关,直逼维阳城。
吕布为贯彻董卓掘墓之策,自然要在邸山之间屯兵无数,才能安心掘墓。
邸山南一屯兵处,吕布横躺榻上,右手柱剑,下巴仰天,双眼微闭。
吕布虽躺在榻上,却不曾褪去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