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运不在我!若是献帝刘协乍死乱兵中,眼前这一切,该多么完美!”
刘皋心中虽然不断嘀咕、埋怨,脸上却是一片灿烂,脚步也向未央宫飞快走去!
该面对的,还是要努力面对的!
横城门下,铠甲被鲜血浸透的夏育。与胡子白的皇甫嵩,正在等候刘皋。夏育、皇甫嵩两人身侧,杂混着两列长安戍卒与并州轻骑。充作临时仪仗队。
望见刘暴步行至横门,皇甫嵩跨步迎上来:“某率兵逆击叛羌时,曾沿途访问凉州风情。提及刘并州之名,生羌纷纷言“伯兴杀我”熟羌却又屡屡言“伯兴活我”令人不禁惊讶刘并州治羌策略。”
生羌,即不归化的羌人;熟羌,即汉化或正在汉化的羌人。
“刘并州行军凉州一年,便能使生充恐惧,孰羌归心,手段娴熟老辣,甚于赵翁孙。赵充国、马文渊马援。与众友言谈间。元固兰盖勋三又常常提及伯兴破灭韩、边时英姿。令人不禁神交。数年以来,唯恨我来三辅时,伯兴已归邯郸!”
“今日国家危难之时,刘并州又
皇甫嵩嘴皮子一碰,不知基于何种心思。开始捧起刘最来。
对于皇甫嵩的糖衣炮弹,刘最虽然面挂笑容,内心其实却是无动于衷。皇甫嵩此时的恭维言语。很可能就是以后他倒打刘最一耙搭建根基。
刘皋放弃战马,徒步走入长安城,就是为安静内心,以便迎接长安朝臣或明或暗,或好意或歹意的各种言辞、阴谋。
自汉帝国进入末世一来,何进败了,董卓败了,王允败了,刘皋不愿,也不可以,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刘皋此次觐见刘协,内中已经决定:“该争取的利益一个不能少。不该得罪的人,尽量不得罪!”
有道是,祸从口出。
面对不可琢磨的长安朝臣,刘皋唯一应对的办法,也只能是,多看多听,少说话。
刘皋用简短的话语,随意应付一下皇甫嵩,便沿着横门大街,向未央宫行去。与皇甫嵩的虚捧不同,夏育却是比较随意的向刘呆致意:“数年之前,我与州牧转战谨中时,曾以为州牧乃是下一个段太尉兰段颊。可是今日。我才知。州牧之于大汉,远远胜过段太尉!”
“国家紊乱,朝政琐碎,我辈武人,手中利刃,能粉碎一切,却不能重建新政!段太尉入睢,踏入漩涡之中。不能作为;董卓入京。手中长剑虽利,然网则易折,非但没有革改朝弊。反而将大汉进一步推向深渊!”
“四百年大汉,未尝有贼子能携军入京都,威胁未央宫。今日董卓部曲反叛,未尝不是我惫系极点的症牧能女能武,能统军能治国,世谓洲瓜走持朝政时,务必尽心尽力,还大汉一个日月正朔,昭昭青天!”
刘皋破击李椎、郭记,携军入长安。明眼人都知,下一个秉持朝政的,定是他刘皋。夏育这一番说辞,却是向刘皋袒露出真实心真。
皇甫嵩觉察到夏育心意,不禁意外的望了夏育一眼。
不过,盘桓官场一辈子的皇甫嵩,却不动声色的,继续向刘皋提议:“横门至未央宫,有千余步远。今天子于未央宫北阙,驻足仰,刘并州不如驰马行走,免得劳顿天子?”
刘皋果断的拒绝皇甫嵩提议:“外臣入京,自有制度。天子徒步迎接于未央宫外,我岂能骑马而行?”
刘皋与皇甫嵩、夏弃缓步而行,至未央宫外时,天色已经垂暮。
不过,未央宫北阙外,两侧沿着横门大街,宫人已经燃起两列火炬,将未央宫、横门大街附近照耀的一片光明!
按照汉世制度,刘皋趋步行至未央宫北阙后,不等两侧虎贲呵斥,刘皋已经跪拜天子:“臣,并州牧刘皋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