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虽躺在榻上,却不曾褪去铠甲。
维阳形势危急,南方有孙坚。北方有刘呆,夹在中间的吕布如何能安心。吕布午休时,不卸甲,不弃剑,时时处于备战状态,由此可见吕布的慎重。
园陵广阔而少有人烟,粗壮大树遮蔽连绵山脉。
树多林密群鸟繁。
入春后的今日,候鸟声络绎不绝,淹没兵阵杀伐气息,将这处屯兵地映衬的好似一个世外桃源。
“报!并州军突袭孟津,正在撤兵的孟津戍兵已经溃败。敌军将旗为“高”人数不明!”飞马奔来一位斥候,打破这山间的宁静。
被斥候惊醒的吕布,翻身坐起,向左右亲兵问道:“何事?”
亲兵再一次重复斥候话语:“并州军突袭孟津,正在撤兵的孟津戍兵已经溃败。
敌军将旗为“高”人数不明!”
吕布揉揉太阳穴,使得自己快恢复良好状态:“并州军果然比孙,坚更早出手!“高。字旗,应该是高顺吧!不意昨日还是一位默默无闻的士卒,一两年间已经成长为一方大将,独自统军!人之命运,当真不能随意推断
稍稍恢复点精神,吕布遂下达军令:“所有屯兵向本部聚集,另外所有挖掘坟墓的士卒,全部换上铠甲、武器,准备与刘呆交阵”。
“至于挖掘的奴工,也全部聚集一地,莫让他们趁机逃亡!”
吕布取过武将头盔,亲自戴上,向左右道:“自投相国一来。尚未立下丝毫战功。这一次便与并州兵好好交阵一番,瞧瞧并州兵由刘皋统帅两年后,可有些许长进!”
吕布出身于并州,又素来领帅并州郡国兵,甚至丁原代张懿为并州刺史后,他又做过并州刺史主薄,对并州一切自然极为熟悉。
如今忽然要与并州兵作战,吕布除有点感叹世事无常之外,却也想瞧瞧今日并州军战力如何!
吕布网佩戴完头盔,又一斥候忽然策马奔来:“报!南方二十里出现数千骑兵,将旗悬挂“颜。字,似是并州兵。”
吕布猛的一怔,脚步讫,屉舌道!。难道是疽良。看来并州兵援兵…陛诚,!不过颜良此人,久居金城,战功寥寥,不若他同郡文丑十分之一,不必太过重视。”
“并州军攻来的倒是快。可惜他们却不知,相国已经委派张济等人,率数万步骑猛攻太原郡。纵然他们得了孟津,得了艘阳,又能如何?今日来的越快,太原郡不是更加空虚?。
继而吕布又吩咐道:“北线所有兵卒开始集结,南线则聚集本阵,向施阳退去
而后半个时辰内。
斥候不断飞骑来报:
“敌军已至十妾里外”。
“敌军已至十里外!”
“敌军已至五里外”。
“敌军已至三里外!”
随着越来越急的传报,吕布开始逐渐焦虑:“敌军进击度怎会如此之快?即便颜良统帅的是纯骑兵,难道就能不顾战马死活,拼死进击?。
“而且这数千骑兵,直奔我这,莫不是敌军已经有探子,查清我军底细?如若这般,却是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