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公素来敬佩伯兴,认为伯兴也能勘透未来迷雾,觉危机。如若不错,我以为,伯兴此次调动,当为信中所言‘大乱’!”
“我左右猜测不少,雒京虽然纷乱如麻,但是论及大乱,尚言及过早。顺桓{汉顺帝、汉桓帝}之间,大汉衰败局势,与如今相似。虽然危机重重,但谈不上‘大乱’。我不知襄公勘透何事,但从伯兴举动来看,自入并州以来,似乎也隐隐为这个模糊的‘大乱’准备。伯兴,对此事三缄其口,莫非是信不过我华歆?”
刘杲长吐一口气,心中哀叹:“果然。我一些行事还是落在华歆眼角。虽说历史上,华歆支持曹魏建国,但是却不能揣摩他此时究竟是何心思。”
刘杲摇摇头,依旧嘴硬:“子鱼多虑了。礼曰‘预则立,不预则废’我所作所为,不过是有备无患而已。”
华歆沉默良久,又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天下大局,非伯兴一人之力,所能肩扛。自古成大事者,非智谋绝佳,英勇善战之徒,而是诸如始皇帝、高祖、世祖{光武帝刘秀}这类善于用人之伟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秦用武安君白起,坑杀三晋,屠戮六国,三军之权皆由白起调遣。秦庭既疑白起,立刻诛杀于督邮,不留后患。高祖用淮阴侯韩信,亦如此也!”
“今汉庭衰败,汉民人人痛心,却不能挽救将倾之大厦。伯兴出自赵王一脉,与高祖、世祖,同出一流,若真逢大乱,效仿光武,亦是寻常事。天子重位,且可谋划,何况其他?”
“如若伯兴信我,大事岂能不告知一二?若是伯兴不信我,可立即诛杀我华歆。”
初听华歆之语,刘杲寒毛耸起,一手已经悄悄按在腰间匕上。
待听到华歆提及“秦始皇”“高祖刘邦”“世祖刘秀”等人作例时,刘杲已经眯起双眼。
华歆也是现刘杲异状,才最后说:若是刘杲不信他,可立即诛杀他!
华歆最后这句话,背水一战,稍稍解除刘杲戒心。
许久。
刘杲放在腰间的右手,缓缓垂下。
而这时,华歆也趁势走上前来,重新打开并州地图,指着河东区域,道:“伯兴将徐晃、卫凯调为亲随,想必是要谋划河东。卫凯其曾祖虽为大儒,然两代经商,根脉尚且不深,徐晃也是出于寻常士族。伯兴率卫凯、徐晃两人,却将出身名门的贾逵,留在晋阳,充当隐性人质。”
“非是伯兴谋划河东,我却想不出还能有其他筹划。然而,伯兴骤为一方州牧,已为多方关注,怎能骤然前去河东?我却始终想不透此节。”
刘杲仔仔细细考虑后,选择相信华歆真心,于是稍稍透漏*点自己计划。
刘杲走至地图前,提笔在雒阳城,划了一个x。将毛笔丢在砚台里,刘杲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之筹划,乃是……”
“提马河东,望雒阳。以此窥朝廷诸公之弊。”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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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此做第三卷的结尾吧。
再照例做个总结。
这一卷码的很累,很烦躁。
预期是这卷为二十万字,前面写攫取名声,中间种田,然后打打匈奴,调戏调戏鲜卑……
但是,咱显然不适合码种田文,连种名望,都码不出。
至于匈奴,历史上此时,它太弱小了,根本不经打。历史上,于扶罗千里迢迢,跑向雒阳,准备向灵帝哭诉国中老王杀他父亲行为,但是却恰逢雒阳之乱。而后于扶罗就成为各方打手,谁招呼一声,于扶罗就屁颠屁颠跑去。至于于扶罗真正单独打仗,场场被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