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又望了一眼己方已经溃败兵卒,吕布长叹一声,然后纵马向西南奔去,赶上正在向函谷关撤退的主力精锐。
吕布兵退阳渠时,又遇上自孟津溃败的张辽。
因为昔日同在丁原帐下共事,且同时并州人,吕布与张辽还有几分私情,是以两军巧遇后,便合二为一,一起撤向函谷关。
路上,吕布向张辽询问道:“文远,你在孟津,可遭遇过并州骑军?。
张辽一怔,继而笑道:“奉先莫非也是因为并州骑军,才仓促撤兵函谷关?啧啧,也不知刘呆究竟如何练的骑兵,竟然如此凶猛
“初始,我孟津三千骑兵,直接突刺并州三千骑兵,本以为即便不胜,也能拖延并州兵大肆进军。孰料这三千骑兵竟然大败而归,折损近千余骑,斩获寥寥。若不是骑将知机早退,怕是敢全军覆没。同时三千骑,且我军占据地利。竟然不能奈何并州三千骑。”
“据溃败的骑兵讲,并州骑士的战马,马蹄似乎都是铁的,好似战马穿上鞋。而且并州兵战马两侧各悬挂一马镫,他们似乎能籍借两个马镫以及特制的马鞍,将自己紧紧固定在战马身上,不用再为战马劳心费力。”
“听溃败骑兵说,并州骑兵砍劈的力道很大,而且他们变招灵活,与他们捉杀,好似网学会骑马的孩童,相当吃亏。想来这是因为他们的战马装备缘故,而非是并州兵自身骑术高。你我都是并州人。怎会不知并州端详。那并州无论如何,也集结不了近万这般精锐
吕布踢了踢左脚上的马镫,疑惑道:“两个马镫?上马需要两个马镫?这不是累赘嘛!我回去再好好试试。不过刘皋昔日能设讲邯郸,不但折降名儒,而且自开格物之学,说是能明世间所无之物,或许他真能改良出战阵利器。不知刘呆能否研制出万步弩弓,若真让他研制出万步弩弓,即便是相国十万大军入并州,怕也要惨败而归”。
“并州骑兵之事,也要迅回报函谷关。若是张济等人不防备,恐怕相国也要吃个大亏!”
张辽笑道:“万步弩弓。若是刘暴制出万步弩弓,这天下谁能抵抗其兵卒。不过世间无奇不有,闻听鲁班造木鸟,能飞三日而不落;前朝又有外国贡献宝衣,火烧而不坏。
刘呆昨日能一坛清水捞赤金,今日缤良骑兵,明日真造出万步弩弓。也不是没有半点可能
正在谈论间,张辽军的一位斥候奔来报告:“后方两里外,又出现数百并州追兵!”
张辽想也没想,直接吩咐道:“一如旧例,调去三四百骑兵游走后方。只须拦截不可主动进击
吕布神色不乐,右手提起马刀:“虽然溃败,但我军也有万余人,刘皋了了数百人,也敢吊追我军?真是欺人太甚!文远怎会容得刘皋兵如此放我率千骑,将泣部追兵灭杀殆尽!“※
张辽连忙劝道:“万万不可。奉先你有所不知,这是并州兵的“诱饵战术。这数百追兵,看似只是些步卒,但其实他们是长兵器与强弩互相搭酷,长于防守,不惧骑兵猝然冲杀。而且凡是这些步卒出现,周围必定有千余并州骑兵停在暗处。”
“一旦我军骑兵反击这些数百人步卒,这些步卒立刻抱成一团刺猬。与此同时。隐藏在暗处的并州骑兵一拥而上,将我方反击骑兵一一围杀。自孟津溃败以来,我方已经连续这般折损三部骑兵,总计死伤近两千骑兵。”
“并州主力决不至万余人,若是被这些零散步骑追兵耽搁路程,乃至被并州劫杀我等,却是因小失大。索性不去理会他”。
吕布、张辽大军后方。
丁荣站在一块两米高大石上,右手遮在眼上,向远处望去。不久,丁荣一脸失望的自高石上跳下来:“凉州兵却是学聪明了,不肯再派兵袭杀我等!”
丁荼亲信凑上来,道:“都尉,现在孟津兵和吕布兵合势,估计总数近万人。
若是他们不主动出击,我们怎么办?凭我们这点人手,怎能破击这近万人!”
丁荣翻个白眼,道:“你心也恁大。竟然妄想以我们五百多人,配合后方一千骑兵,袭破近万凉州兵。你当凉州兵是匈奴弱兵,还是田间青苗?”
那亲信赧然道:“那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
丁荣拍拍身子,随意回道:“下一步?下一步自然是返回孟津,莫非还傻傻的吊在凉州兵身后不成?”
那亲信一脸不情愿:“若是无功而返,岂不折了我军名头。再说都尉积累战功已经足够,只能此战能立下大功,立时可以晋职一方统帅,甚至我军也能单独建制名号。眼下凉州兵溃败,我军却无所作为,岂不令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