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听了就很高兴,把怀里的两贴药交予小欠。
小欠推回了一帖,道:“你留着一帖,反正,你很快便回来的。”
铁手笑道,“便是。”
隔岸的八无先生却不明白他们交谈什么,但他要急着赶在水势前去下游去营救人,便大叫道:“我得走了,赶山下救人去!”
说着,又举起了一只拳头。
向天。
天色刚破晓。
亮得昏昏眩眩的,带点荒唐的混沌着。
小欠也举起一只手。
也一样挥拳向天。
他向对峰的人士叫道:“我守这儿.”
没料,还有一只手也握着拳举向了天。
那是铁手的手。
铁手发声喊道:
“我去山上救火!”
三个人,各在峰边、风中、雨里,各举起了一只手。
各以一只拳头举在空中。
大河哗然。
晓色仍暗。
他们各有责任在身,得赶山上、山中、山下各奔前前程,但又互敬互重,互为支援。
这是三个性情、身世、背景都完全不同的人。
但却隔着汹涌的洪水,作了同一个手势。
这之后,温八无拧身往水流下游掠去。
铁手向小欠略一颔首,也折身翻山越岭,绕道高地扑向遭祝融之灾的抱石寺。
只留下小欠守在这高涨怒涌的一文溪畔,不文山下。
别过两人,铁手全力赶赴大角山的“抱石寺”。
他不能往山下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