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道:“因为像你这种人,跟‘杀手和尚’那一帮人,正好臭味相投。你杀人时有人曾目击你手上的刀,跟以前屈圆手上那一把‘狗口神刀’,十分吻合。”
狗口大师依然追问:“你说你留神便听出我们来了,你好端端的却是留神作啥!?难道是有人泄露我们这次的行动不成!?”
铁手也感觉到有点诧异。
有些不寻常。
因为狗口一再追问。
──他原不必要这样问。
──要问也不必如此问个不休。
──他这般追问不已,就像是跟谁在解释什么似的。
但铁手还是回答:“酒。”
狗口一怔,道:“酒?”
铁手道:“你们在酒里下了毒。”
狗口狞笑道:“但你们都喝了酒。”
铁手道:“但酒里的毒力并不重。”
狗口狰狞地笑道:“对你们这种人,用过重的毒力,岂不打草惊蛇。一尝便知?但这一点点毒,来自川西蜀中唐门,也够你们受了。”
铁手道:“可是那位小哥儿却一早发现了这个。他教咱咬崩大碗的瓷,那瓷里涂上了解毒的药沫。”
狗口脸色大变;“那小王八有这等能耐!?蜀中唐门的‘小披麻’他都能解!?”
铁手道:“就算他解不了,却别忘了,他的老板是姓温的。”
狗口脸色更难看了:“‘老字号’温家?”
铁手笑道:“对,专门制毒解毒的温派高手。”
狗口这次又张开了大口,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龙舌兰忽然插口,道:“你真像。”
铁手故意问:“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