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刀,也雪而亮,像一个崇拜依顺他的女子,紧紧的给握在他手里,又紧紧的依附在他身旁。
狗口杀手屈圆可吓傻了。
也吓疯了。
小欠却仍直向他走来。
迫来。
他像一开始走,便永不止歇。
永不回头。
也决不收手。
也不知怎的,狗口和尚竟似给这种精神气势慑住了。
他想拔腿就跑。但却拔不出,跑也跑不了,甚至连自己的腿也忘了在哪里。
──剩下的那十名杀手甚至比狗口更惊慑。
小欠可不犹豫。
他手中有一把女子刀。
──这刀还刚伤了一名美丽女子的脸。
他反手打掉了自己的毡帽。
露出锋芒毕露的眼。
他好像在看人,又不像是在看人,他像是有看人,又像看的不是人。
他长发披腕。
直行。
迎风。
东风吹。
飞瀑寒。
刀锋冷。
──人情更恶。
像他这种人,一开始就不回头,一出手就不收手,人家是不见不散,他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