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子没有避。
不是他不想避。
他心里知道:
避也没有用。
──叫天王要一个人的命,焉有不死之理?
何况,这世上常常都没有天理这回事。
再说,他穴道受制,要避也避不过。
──既然避不过,又何苦要勉强挣扎,连累他人?
他不避,眉心就须穿洞。
这一枪是绝对要他命丧当堂的。
回家家的天狼枪法一向是:一枪既出,绝不空回的。
不过这次例外。
这一枪,眼看要着,却突然倒走了回去。
因为铁手已回头,不转身,只往后发了一掌。
这一掌的凌空掌劲削在那一枪上。
那一枪就立时改了方向。
倒飞。
回刺。
竟刺向它的主人:回家家的印堂上!
回家家即撤招,十分狼狈。
但同一时间,却有两个人同时出了手:
詹通通!
余乐乐!
詹通通飞足踹蹴铁手。
他一口气,一下子,一刹那间就踢出十八脚。
──正是“十八般腿法“!
他已跟铁手交手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