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想不死也可以,不过嘛……!”
夏欢努力地装出一副深沉、狠毒和杀人不眨眼的凶残样瞪圆了眼珠子威胁着萧菲囡,恰好头发溅上的一滴血滴落在‘唇’边,舌头下意识的‘舔’了一‘舔’,非常完美的表现出‘淫’‘荡’猥亵的饥渴样,彻底吓到了萧菲囡。
“不……不要强‘奸’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还小,还没发育,不好玩的!”萧菲囡捂着‘胸’口,泪流满面的哀求着,娇笑玲珑的身体仿佛雨打芭蕉一般剧烈颤抖,天啊,早知道这个‘色’狼‘淫’贱,自己偏偏还跑来凑热闹,这下完蛋了,他的东西那样大,塞也能塞死自己,要是他要强‘奸’自己,自己究竟是要反抗还是顺从呢?别人都说生活就象强‘奸’,反抗不了只能去尝试着享受它,哪自己要不要去尝试呢?
萧菲囡的眼神显得好委屈,好可怜,好无辜,眼巴巴的望着夏欢,紧紧的抓住衣领,泪汪汪的呜‘吟’着。
“妈了个‘逼’的,我有那样无耻吗?”夏欢被小‘女’孩的哀求刺‘激’到了,又气又好笑,自己在她眼里反正就洗刷不掉‘色’狼的‘阴’影了,算了,就当一种威胁也好,让她不把自己的事传出去。
“就你这身材,老子还不喜欢滑雪,对你没兴趣,你必须做一点让我感觉到你保证是有效果的事看看,不然我怎么相信你?”
“我……!”萧菲囡左顾右盼,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什么东西来体现自己临死不说的态度,就在这个时候,耿哎呦呦的转醒过来,她象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扑了过去,眼巴巴的望着夏欢,意思是你看我的。
“我怎么象是在你家里?我们不是在烂工厂里吗?我好像被人劫持了……哎哟,头好痛……夏欢,囡囡,你们都在吗……!”
幽幽转醒的耿接过夏欢递来的水杯,狠狠的灌了几口水,‘摸’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挣扎的站起,在萧菲囡的扶持下疑‘惑’的问道。
“姐姐,我们得救了,那些坏蛋跑了!”萧菲囡眨眨眼,立刻回答道,说完小心翼翼的望着夏欢,见到夏欢点头同意,于是默默地在心里编造起一套完美的谎言来“你是说那些绑匪自己跑了,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有个人用刀架在我脖子上……!”耿下意识的‘摸’‘摸’脖子,果然回火辣辣的痛苦,立刻眼睛一瞪道:“没错,这里还有伤呢!那些绑匪怎么可能自己跑了,我还记得他用我来威胁谁的……!”
“是啊是啊!”萧菲囡尴尬的‘抽’搐一下嘴角,接口道:“是啊,就是那个……那个……!”
“哪个谁?囡囡,你说什么?”
用力的吞咽一口唾液,悄悄的瞧了一眼朝自己使眼‘色’的夏欢,心里一惨,努力的运转脑筋,忽然开窍了地道:“黑衣侠!黑衣侠客啊!你忘记了吗?是他救了我们!哎呀呀,你不会连救命恩人都忘记了吧!”
夏欢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至少没说是个邋遢好‘色’的大叔救了她们。
“黑衣侠客?我记不住了,那人掐得我好难受,我心里又害怕,只记得眼前那人好像是想救自己,但是他的声音却有点像夏欢啊!”
夏欢和萧菲囡哆嗦一下,相互看了一眼,夏欢咳嗽一声,配合着萧菲囡的故事编造下去:“你开玩笑,我敢和那些绑匪对抗吗?我也是被那人救的,对吧,囡囡!”
“是啊是啊!”苦着脸,萧菲囡尽量让自己幻想起那些都市言情剧里的狗血镜头和对白,尽量让夏欢丑陋好‘色’的嘴脸变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放‘荡’不羁的男主角,挤出一丝向往、憧憬、崇拜的白痴笑容呢喃道:
“他好英俊,好有形,又酷又‘浪’漫,高大魁梧,‘玉’树临风,放‘荡’中带着一丝专注,谈笑间流‘露’出一股气质……!”
“你念诗啊!你是说,是一个帅哥救了我们,他人呢?现在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吗?”耿翻了一个白眼给萧菲囡。
可怜的小姑娘没想到编造谎言这样困难,好半天都挤不出半个屁,一边又被夏欢吹胡子瞪眼的威胁着,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液,强忍着恶心呕吐的冲动,继续呢喃起来。
“他告诉我们,他的存在不应该被人知道,他以为他隐身起来就可以掩盖他的英雄事迹,没有用的,无论他怎么低调,都如黑暗中的萤火虫,亮的鲜明,亮的出众,他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潇洒,那样的出类拔萃,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他来了,举手投足间,强盗灰飞烟灭,他走了,就如他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他,就是行走在城市边缘的英雄,黑衣侠客,黑暗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