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然而,看到那一句与他一起生活就是活在痛苦中的时候,他的心沉了,重了,沉重的无以附加。
他是希望她是开心的快乐的。
然,他现在带给她的就只剩下痛苦了吗?
那么,再强迫她与自己一起,于她来说,就是残忍了。
不,他要去见她,必须要见到她。
看过了信,更想她了。
可是一抬头,眼前的医院还有刚刚洗正南进去的画面让他又犹豫了。
他要实施的计划,总可以的,如果到时候查到了一切事实真相,那么,他是不是又可以与她在一起了?
因为那时候,为慕容青报了仇,她就可以再无歉疚的与他一起生活了。
人生,为什么时时刻刻都有这样多的没有办法选择的选择题呢?
这些题目就是要纠结着你的心痛着,再痛着,除了痛着还是痛着。
手轻落,缓缓打开车门,可才要行动又觉得若是彭晴不到,他上去了也没有用,况且,此时洗正南还在上面。
于是,打开的车门又狠狠的阖上了。
柯贺哲如雕像般的坐在车内,这一坐就坐了一个多小时候,手下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容青雅与洗正南一起离开了她的病房,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似乎是要一起离开……
几分钟后,一辆车驶了出来。
那是容青雅的车而不是洗正南的车。
容青雅的车柯贺哲认得,那天彭晴去参加慕容青的葬仪就是开的这部车,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柯贺哲想也不想的尾随了过去,略远的距离,不想打草惊蛇,虽然他知道洗正南也许早就知道他也候在这里了,但为了弄清楚洗正南要干什么,他还是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容青雅的车子停在了t市的悦华酒店前,两个人一左一右的下了车,容青雅先下的车,洗正南象是在容青雅的车里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才慢吞吞的下了车,两个人一起走进了自助餐厅,然后,一起用餐。
柯贺哲没有下车,对于这一男一女他都不喜欢,虽然两个人并肩的样子显得很熟络也很亲密,可他还是感觉洗正南是装的,洗正南此时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古妍儿。
可是洗正南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这一餐,两个人吃了很久,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与柯贺哲一起跟过来的手下从餐厅那边打过来了电话,“总裁,他们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