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身亲了亲小家伙的小脸,这才慢悠悠的下了床,不疾不徐的换了一身衣服,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担心过柯贺熙会醒过来。
柯贺熙睡得很沉很香,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那杯水,很管用。
那是郑姨带给她的她想要的可以让人踏踏实实睡一晚却没什么副作用的好药。
郑姨带来的自然还有她想要的证件,甚至于还多带了两件衣服,这样,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几分钟就打理好了自己,她还在小月子中,所以穿得自然比旁的女人要多些,除了一张小脸,半点肌肤都不露在外面的。
拎着一个小小的包,就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间又是舍不得的回头再看了一眼景旭,然后就是柯贺熙。
这个,要了她身体的男人,他只是要,却不娶她。
每每想起,都是一阵感伤。
“贺熙,郑姨是我选了好久才选中的保姆,她会对景旭好的,你不许辞退她哟,否则,我做鬼也不饶你。”她知道,以柯贺熙的智商,她带着证件离开了,他一醒来就能查出来是郑姨带给她的,毕竟,她一直在医院,根本拿不到那些东西,所以,她要给郑姨留后路,让他放过郑姨。
“贺熙,郑姨虽然是我选中的,可是景旭正是最调皮的时候,所以,平时不管你有多忙,都要尽可能的抽些时间陪陪他,他没有母亲了,那既然父亲健在,就要做一个称职的父亲,否则,你也不配称之为男人了。”
男人这称谓,就是要为自己所有的选择而负起责任来。
“贺熙,公司的童装和服装设计我还会继续做的,报酬无所谓,只是因为我喜欢,每一次只要把要求发给我提供给你的邮箱就好了,我也会在设计好之后把图回复到邮箱的。”
……
写了一条又一条,终于收笔签下薄酒这个名字的时候,薄酒已经是泪眼滂沱。
擦了又擦,才抬腿冲出了那间病房。
身后的病房里,一室的安静,柯贺熙睡得真沉,一点也不知道薄酒出了病房就悄悄的趁着护士站的人不注意的时候进了楼梯间,很快就消失在了医院里。
一大早,柯贺哲却已经起了。
花店早就送了两束花到别墅,一束插在客厅的花瓶里,一束准备出门的时候带走。
“爹地,你不是说要带妈咪回家吗?”晓宇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还有点哀怨柯贺哲放了他和晓丹的鸽子,就差没说‘爹地你好过份呀,这么大的人居然骗人了’。
他也不想,完全是因为柯贺熙和薄酒,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