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酒是有多爱这个孩子,古妍儿很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她是真的担心了。
“是吧,报道中好象是姓薄的。”郝大雷一看古妍儿急了,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也成功的分散了古妍儿的注意力。
“妍儿,别听他胡说,有人过来了。”
古妍儿转头,才发现刚刚替郝大雷拿手包的女佣回来了。
“包放在餐桌上,你走开。”古妍儿这才回神,不管她有多担心薄酒,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去关心了,先保证自己的柯贺哲的命要紧。
先拿到视频然后离开这里再说。
至于薄酒,她还有柯贺熙。
t市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可这两天她全都在y国的酒店里休息,也甚少去看新闻,完全不知道薄酒出了事。
然,走向她的女佣一点也没有转向餐桌的意思,继续的朝着古妍儿走来。
“让她停下。”柯贺哲眸色一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分,顿时,郝大雷脖子上的血流得更欢畅了。
那个女佣一付吓坏了的样子,可谁知道是不是假装的,这样子靠向古妍儿,很不安全。
“停……停下,把东西放下。”郝大雷意识到自己选的这个女佣的伎俩被识破了,只好吩咐女佣退下。
脖子上越来越疼,他觉得他快要死了一样,“柯贺哲,视频已经拿过来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古妍儿移前一步,拿了一双筷子小心的挑了挑那个手包,“扑”,一枚小小的飞针射了出来,从古妍儿的肩膀斜飞向她身侧的柱子上。
幸好她刚刚有防备的用筷子试了,如果是以手去试,只怕距离那手包太近而根本避不开那枚飞机。
那么,此刻被射中的就不是柱子而是她了。
那么,柯贺哲必然因受伤的她而分神。
郝大雷,他好阴险。
“郝大雷,你耍花样?”柯贺哲手中又一沉,这刚刚差点伤了古妍儿,他怒了,敢伤他女人,他柯贺哲绝对不会放过。
郝大雷以为他只有叉子这一招吗?
其实他是留有后手的,只是现在根本不需要用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