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枪声,那便用枪声来麻醉自己,不去想,也不要去想。
许久,古妍儿快要累瘫了,两条腿再也站不住了,这才拿下了耳塞,转头看着柯贺哲,“我想吃面。”
“好,回去煮面给你吃。”
“真的有吗?”在y国,哪里能找到他们本土那样的面呢。
“有面粉,我和了面,亲自擀了面条煮给你吃。”
“要放荷包蛋。”
“好。”
“还要再加一根香肠,几根青菜。”
“好。”
她记得有一次洗正南就是吃这样的一碗最最普通的面,却吃得格外的香。
那是在她被催眠后什么也记不起来的时候,她和他住在一起,他们每天同床共枕,可是洗正南只限于搂着她睡,从来也没有越雷池一步。
他懂得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深爱的男人是柯贺哲,这一点从来也没有改变过。
所以,他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于他来说,守护就是一份最幸福的事情吧。
想起这些,眼泪又是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贺哲,我不该赶他走。”
柯贺哲轻拥着古妍儿离开了射击基地,夜已经来了。
y国的夜也是不夜城,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总是会升起一分很魔幻的不真实的感觉。
仿佛置身在梦里一样的错觉。
“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古妍儿小脸微仰的看他,眼睛里的水雾就刺激到了柯贺哲,如果可以,他宁愿那个出事的人是他自己。
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洗正南替了他呢?
这仿佛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特别的安排,就连让他拒绝洗正南的机会都不给他。
所有,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都发生了,都刚好被洗正南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