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笑了笑,可能是他看岔眼了,刚才梅既白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似乎带着让他有些心慌难耐的热度,可一眨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这只是他想明白自己的感情后出现的错觉吧?
不过病生都生了,梅既白又愿意在家陪着他,不管什么理由他都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他忙起身跟上去,笑道:“我记得你中午没有午休的习惯?”
他还是余瑾年的时候梅既白说过这话,据对方说是房间再暗、再安静,白天都睡不着,他当时还吐槽过,这真是符合强迫症的调性。
梅既白眼角余光瞥见跟在自己身边的顾倾,心绪稍缓,“没有,怎么,你有事?”
“你说的生病的小朋友有特权对吧?自己说的不能反悔哦,我睡饱了也不想睡,想听你弹钢琴,就之前、之前你给我录到音乐闹钟里的那几首,或者别的也行,但是我欣赏不动的就别来了,我提出来的要听,万一睡着了多尴尬。”
梅既白本来是要去书房的,听见顾倾絮絮叨一长串,脚步往琴房的方向一转,道:“可以,不过你现在倒是承认自己是小朋友了?”
“就今天一天。”
“那你可要珍惜好机会,对了,先吃药。”
顾倾应着,吃药吃药吃药,今天梅既白还真是反常,虽然他是挺高兴对方能在家陪着他,愿意迁就他,但就是奇怪。
在梅既白坐到钢琴前时,他把单人沙发拖近了些,刚坐好,毛依依进来将中午的药、饭后的甜点一块儿放在了小桌上,又把小桌移到了他手边。
他道了声谢,在对方扫了眼梅既白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时,他下意识支棱起耳朵。
毛依依的声音不算小,直白道:“今天中午那碗粥是梅总做的,咱们梅公子可是头一次进厨房哦——”
说完这句,她忍住笑快速又轻巧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人。
想起梅既白跟刘欣说要亲手来熬粥时的场景,她的嘴角就想往上翘,能让从没进过厨房的人心甘情愿走进来,顾少爷可是头一位。
总觉得结婚之后……梅既白不再那么客气疏冷了,现在看着也不是跟人间烟火完全绝缘嘛。
琴房里,顾倾盯着梅既白,一双眼越来越亮,“你不打算解释点儿什么?”
梅既白面色不改,淡定道:“我叮嘱过刘姨重新做了。”
顾倾一愣,脑子里拐过来弯儿后,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止都止不住,刘姨干得好!
作者有话说:
咳,其实小朋友是情趣是爱称啊倾倾!
下一章这待遇他能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