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也好,那些黑衣人也罢,是给他的警告也是威胁。
今天,他回到酒店房间,客厅的桌上多了一个信封,信封裏只有一张纸,纸上画着一条阴冷吐信的蛇。
snake组织试图用暴力手段,让他妥协松口给他们的黑色交易在国内打开方便之门。
愚蠢太愚蠢了。
这举动踩了他的底线,彻底惹怒了他不说,还直接让官方掺和了进来。
这行为无疑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谢定尧无声冷笑,再睁眼,眸裏一片冷意肃杀。
他再去看她,余光裏修长的腿,晃到他的眼睛。
打开中间扶手下的储物盒,抽出裏面的薄毯,放在她腿上。
姜霓微微侧首,撞进男人深渊如海,泛着肃冷光泽的黑眸。
谢定尧替她扯好,又出声唤了她的全名。
“姜霓。”
“你最近不要回香港。”
姜霓小手放在腿上,指尖触着柔软的毯子,好像听见了但又好像没听见,神色淡淡,反应着实不大。
谢定尧以为她没听进去,皱了眉。
“谢先生,你要做事?”姜霓对这种事敏感又很懂,立刻抬手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谢定尧意外她的直接,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但表示默认。
“那请谢先生算我一个。”姜霓不喜欢打架,讨厌争端,但意外舞到她面前,她会出死手。
谢定尧满眼的拒绝,虽说已经见识到她的身手确实不错。
但今天来的都不是最顶尖儿的亡命徒。
算她一个?
他不想算她一个。
姜霓看出来了,再次开口,语气平淡:“不摁死今晚意外的幕后黑手,我以后都睡不好。”
她不想失眠了,每天顶着两个乌青和爆红的眼醒来,难受不说,还难看。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进入对方的视线,但她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解决掉幕后的人,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