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是货车的司机,此时早已不知去向了。
“在隔壁的隔离室锁着呢,他已经全供了,这东西就是你让他运的。”陈局说着,露出一丝冷笑,道:“唐总如果你没有持有这个青铜器的相关手续,我想有必要跟我走一趟了,这是逮捕证。”
说着,那陈局已经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你们进来一趟吧,先把证物和人带走。”
说话间,倒是有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当即手铐便扣在了唐建军的手上。
唐建军大致是知道自己被阴了,却还想挣扎,却被死死的扣住双手,动弹不得。
“带走。”陈局露出一抹阴笑,转身对唐建军的小伙计说:“回去准备细软衣物吧,今年过年你老板怕是也出不来了。”
说完,陈局带人和物证直接离开了,留下会议室里的唐家伙计和黄朝。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唐建军变被带走了!
“这可如何是好。”那伙计跟着唐建军快十年了,倒是老实本分,忠心耿耿。可他却没有跟这方面打过交道,当下乱了手脚,不知所措。
“小哥别慌,这里面看样子水很深,留在这也没什么用,我们先回去。”那伙计听到黄朝这么说,心里不由得安定了一分,二人当即离开了收费站。
回到石佛寺的时候,黄宝山和唐小甜都没有走。
黄朝吧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唐小甜当即吓得不轻,再听到自己父亲被警。察差点哭出来。
“唐太甜,你别着急,事情还没定性,一切都还有回转的机会。”当下看向自己的爷爷黄宝山,后者坐在那里,倒是开口最先问道唐建军的伙计,道:“你老实给我交个底,建军这些日子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那伙计经历了今天这一幕,本就是县里本分的老实人,当下也不敢隐瞒,道:“具体我真不知道,只是前些日子那日本人想跟唐总谈一笔生意,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只知道老板当场就给拒绝了。”
黄朝也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上面
。但到底谈了什么生意,那小伙计是真不知道。
“老太爷,我爸爸怎么办?”唐小甜语气里透着一股哭腔。
黄宝山毕竟是经历了一个世纪的风风雨雨,当下也知道唐建军怕是被栽赃了,只是当今社会,这么明目张胆,却也出乎了黄朝的预料。
老头子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道:“小哥,你先带小甜回家,回去之后一五一十的告诉家里人,没必要隐瞒。”
“好嘞,老爷子。”
锁门离开,回到祖宅,黄朝弱弱的问黄宝山,道:“爷爷,这事你可要帮唐叔。”
老头捋着胡须,道:“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能帮上什么忙?”
听到这话,黄朝有些气馁,心想,自己爷爷都没办法,自己那就跟别提了。可就在这时候,黄宝山却开口道:“我替建军算过一卦,虽然没算出今天的牢狱之灾,但却知道,这件事看似严重,却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关键却在于…”
“在什么?”黄朝听到事情有转机,问道。
“在于你!”说完,黄宝山拿着罗汉竹杖,道:“你便是唐建军这一难的解铃人!”
“这些年你唐叔生意做得很大,这一难倒是命中注定的,躲不了。但躲不了并不意味着化解不了。孩子,你也长大了,能在这小县城待几年?一年,两年?还是三年?迟早你要出去的,你爹命不好,你唐叔这些年很照顾咱们黄家。我不要求你未来做一个雪中送炭的人,但有些时候,你要想你唐叔那样行事,多做一些雪中送炭的事情!”
黄宝山说着,微微的睁开眼睛,道:“今天这事儿想必是你唐叔早觉察到了猫腻,只是不愿说出怕让我们多想,才招来祸事。错不在他!”
老头子多少看出来了这里面的猫腻,当下判断唐建军当初拒绝了那日本人的生意,这才招来了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