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心里清楚,并不是陈霏阳的计划成功了。
而是白风清的计划,刚好跟她的计划撞上罢了。
一股隐隐的不安感,开始笼罩在我的心头。
“陈霏阳,你真的认为,白风清会把白家的权力拱手让给我吗?”
简单的一个问题,让陈霏阳也发愣起来。
整个白家,带动了多少产业。
掌握了多少权力。
我一个外来者,我一个蓉城人,也想在勐拉扎根?
勐拉的各大黑帮,各种组织,他们认识我吗?
“我打点白家的上下高层。”
“刀哥渗透白家的武装力量!”
“你名正言顺地拿下白家的权力象征!”
“白家早就千疮百孔了,你不必担心那个老家伙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陈霏阳对自己的计划,有着十足的信心。
她说的,也的确有几分道理。
白风清,如风中残烛,活不了多久了。
他再老谋深算,难道能起死回生不成?
“走,咱们去收集苟圣的头发,然后再找个鉴定机构,将他们两个的基因鉴定一下就行了!”
对于陈霏阳来说,那不是基因鉴定,而是通往权力的通行证。
只见陈霏阳朝路边招了招手。
一辆货车便停在了我们面前。
我们直接跳了上去。
汽车开始发动,陈霏阳坐在车厢里,开始兴奋地抖动着大腿。
自从我在缅甸见到她以后,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她这么开心。
“苟旦,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笑一个!”
大姐大的气质,又重新从她的身上蔓延出来,陈霏阳大大方方地将胳膊勾在我的脖子上,我侧躺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充满力量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