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她需要把这两个灵魂交给沈墨。
突然,一个戴着眼罩的男人拦住了张幼蓉的去路。
“张记者,好久不见。。。。。。。”
来接机的,不是别人,而是伍岳山。
张幼蓉微微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刚回来,蓉城的情况怎么样?”
伍岳山一愣,心里有些发慌。
他清楚,张幼蓉是沈墨的朋友。
“蓉城,还是那个蓉城。”
“倒是沈墨,已经不是那个沈墨了。”
张幼蓉听后心中一紧。
果然,他们这帮混蛋不会好好对待沈墨。
伍岳山抽出一根雪茄,神情忧郁地猛吸了两口,然后吐出一团复杂的烟圈。
“他疯了。”
疯了?
张幼蓉的心里闪过一道惊雷。
她不敢想象,曾经那个勇敢的沈墨,竟然。。。。。。疯了?
“我也是最近得到的消息,我听说他在一家普通的面店里,做一个小小的杂工,不再参与家族的事业,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伍岳山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但张幼蓉听后,却莞尔一笑。
她比谁都了解沈墨的心境。
他没有疯。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普通人。
他正常得很呐。
“带我去见见他,这两样东西我得亲手拿给他。”
张幼蓉说着,看了看抱着的两个小型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