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就将沈墨押进了车。
“呵呵,毒贩果然是他!”
“也对,毕竟是沈临风的儿子。”
“狐狸尾巴藏了这么久,今天终于露出来了吧。”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刺痛着沈墨的耳朵,神奇的是,他此刻还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他想起了沈临风死前的样子。
躺在血泊当中,面孔苍白,这样一个大人物,就像路边的野狗一样死去。
自己的结局。。。。。。。
会不会跟他一样?
。。。。。。
“这把枪,您是从哪儿弄来的?”
老街的钟表店,大门紧闭。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表匠,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着桌子上的老式左轮shouqiang。
李爱火的表情,无比坚决。
他低着头,眼神恍惚。
“是我爹,留给我的。”
“你帮我修好他,让这支枪,可以发射出子弹!”
说着,他捏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善良之枪。
所谓的枪,那就是枪,跟善不善良毫无关系。
爹的死,也是一场局,他也并不是所谓的英雄,而是小人们的牺牲品。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谎言。
黑的,说成了白的,白的,描成了黑的。
正的,说成了反的,反的,弄成了正的。
只有自己,能相信的人,唯有他自己。
李爱火下定了好大的决心,才决定按照自己的判断去做事儿。
而父亲留给自己的这支枪,就是他以为的依靠。
“05式,9毫米左轮,轮盘被改动过,你有子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