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俺是信球啊?碰不得,你看看你刚才那副痴迷样儿。”
“狗蛋儿,说真的,你真想赚那250的跑腿费不?”
“要不咱们把这东西转手出去,能换不少钱嘞。”
孬蛋一边说着,一边盘算着心里的坏心思。
他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有多么危险。
渐渐的,沈墨也卸下了自己的伪装,不再使用河南口音对孬蛋说话,而是爆发出一种极其严肃的态度。
“我叫你放下!”
“听不懂吗?”
沈墨的喝令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有力,孬蛋瞬间就愣住了。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三分吃惊,三分害怕,还有三分不明所以。
只感觉,从前那傻乎乎的狗蛋儿,像是换了个人。
沈墨冷着一张脸,目光如炬,比冬天还要寒冷的杀气,渐渐逼近。
孬蛋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更不敢像刚才那样嘚瑟。
“我给你一干块,今天的事儿保密。”
沈墨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反正孬蛋不是从一开始,就惦记着自己的那1000块吗。
现在,如他所愿。
但孬蛋的脸上,并未感到高兴,反而对突然转变的沈墨,流露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我嫩娘,你不是河南人老乡?”
“你骗人嘞,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孬蛋,激动地抛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开始跟沈墨拉开距离,将手里的佛像高高举起,似乎在充当自己的护身符。
“你别过来啊,过来我就砸了它。”
“狗蛋儿,你个齐孙儿,隐藏得挺深啊,担子叔都被你给骗了。”
沈墨十分无奈,看来他们之间的交易彻底破裂,自己不得不使用暴力手段了。
“孬蛋,听我的,这里边水太深,你还是回去老实送外卖。”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