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卖员,在他这里跑的时间越长,柱子作为众包主管,获得的补贴就越多,平台给的评级就越高,他是能实实在在拿钱的。
所以柱子,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起张恨水来。
“这一个床位,一晚上15,一个月才450,包水电,里咱们站点也近,方便得很。”
柱子指了指拥挤的宿舍内。
这么小的地方,挤了足足36个人,里边的空气十分不流通,张恨水一踏进屋内,一股浓郁的浊气就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他从小就住在几百平米的大别墅里,自己家的一个卧室,都比这里一个客厅大。
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地方。
“还。。。。。还行。。。。。。”
虽然张恨水勉强忍受着心中的不适,朝柱子点了点头。
可是他捂住口鼻那嫌弃的小动作,让柱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俺们河南娃娃,这些娃娃,祖辈都是庄稼人,吃苦耐劳,别看这里条件艰苦,有的人一个月跑个一万出头不是问题。”
“主要是能吃苦,我嫩娘,干外卖还不吃苦,还不如回家种红薯。”
柱子的话,像是专门点给张恨水听的。
张恨水听得出柱子话语中的深意,他觉得自己不能吃苦。
但吃苦,也有吃苦的等级和方式。
有些人,喜欢吃肉体上的苦。
有些人,喜欢**神上的苦。
吃肉体上的,重复劳动的苦,并不能让你有多大的进步。
就好像工地上抡大锤的,你砸一干斤的石头,工价也永远不会比技术工好。
张恨水只是表面赞同柱子说的话语,但心里却极其不认同。
毕竟他背后,还有一批人要养活呢。
“柱子哥,跑众包,有啥好处没?”
突然,张恨水露出一丝精明,朝柱子发问。
柱子得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