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风道长跟云隐小道士,将沈墨堵在了小黑屋里。
二人都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沈墨。
“不是,你们干嘛那么看着我?”
“我真没“玷污”人家的女儿啊!”
沈墨委屈地大吼着。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道观里会突然窜出来一个外国人,然后对着自己吼出一些奇怪的话语。
什么玷污了妈妈的女儿之类的。
沈墨这些日子,要么是在喝酒,要么是在浑浑噩噩过日子。
来道观,也只是为了疗愈心灵的创伤,缓解一下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
可是现在,眼前这两个家伙,极其地不信任自己。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三风道长揉了揉手腕。
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我早就觉得你小子有点奇怪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道观里?”
“定是做了些亏心事儿,心神不安,所以来我这里寻求安慰?”
三风道长义正词严地说道。
在他的脑袋里,沈墨的形象,不断妖魔化,污蔑别人女儿的好色之徒,甚至是逃犯?
而且他浑身邋遢,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人。
沈墨心里苦,但有苦说不出。
“说!为什么来我们龙虎山道观!”
三风道长再次质问。
就像警察拷打罪犯那样。
誓要把沈墨全部的人生经历都给审查一遍。
沈墨的表情开始扭捏起来。
不是他不说,而是他说不出。
心里的那些痛苦,难以开口。
你会把心中最软弱的一面,直接向人袒露?
大家不都是披着伪装,戴着面具在生活吗?
“我。。。。。我真是来寻道的!”
“我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