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咪咪的回答很真挚,她的觉悟,不在李爱火之下,那种感觉,就如同两团冰天雪地里孤独的火焰,靠拢在了一起,最后聚拢成为了火炬。
拥有相同特征的人,总是会被彼此吸引。
尚武坐在一旁,看着这对小年轻,心里乐了。
中国的男女关系,总是如此地隐晦,如此地纠结,扭扭捏捏。
如果是他,他会毫不犹豫地跟沈咪咪抱在一起,然后升华升华感情。
世间难得几回情?
唯有相思不可医。
哐当——
柴房的门,被人猛烈踹开。
一束火热的光照射了进来。
准确地说,是一团火,一个举着火把的人,拄着拐杖凑近。
“你果真是沈复的侄女。”
“我们刚刚跟他取得了联系。”
“他让我们算出拆迁款,要赔多少钱。”
说话的是,村里的带头人,同时也是一个瘸腿老大爷,许炼钢。
许炼钢的脸上,没有了不耐烦,也没有了愤怒,反而对眼前的三个青年,更加客气,更加和谐了。
因为要有钱了。
可是李爱火,却只是用一种看待悲剧的眼神看着这位大爷。
他知道,如果此时,自己用烦琐的法律条文去跟许炼钢解释,他这样做是错误的,是触犯法律的。
那么他一定会暴跳如雷,甚至是会用手中的拐杖抽打自己。
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和村民们的愤怒,换来的是一副镣铐。
他们才是弱势群体,他们才是受害者。
该坐牢的是沈复。
是那些占了地,不赔钱的地产开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