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沈严军的情况,他们似乎早已有所准备,迅速分散开来,形成包围态势。
“放心,首长的枪,没有子弹。。。。。。”
背后,一个警卫班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只见几个警卫兵熟练地下了沈严军手里的枪械,然后退去里边儿空荡荡的弹夹。
沈严军的灵魂,像是被抽去了一样。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双枪对峙的姿态。
一手对着敌人,一手对着自己的脑袋。
。。。。。。
“他持续这种状态多久了?”
“为什么不报告上级?”
警卫班的寝室内,胡标连忙追问起警卫班长来。
班长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忆说道:“首长他。。。。。。只是偶尔糊涂,我们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不正常。。。。。。”
“而且他是军营里的领袖,大家都舍不得。。。。。。”
“我们想等到演习结束以后,再去报告。。。。。。”
“否则这件事传出去,会影响这次演习成绩。”
班长也是出于无奈。
他们警卫班24小时轮流照顾沈严军,因为他是首长,所以不敢把他当作普通病人。
要给予他一定的自由,又不得不随时看着。
“对了,你出去以后,一定不能乱说。”
“听见没有!”
班长指着胡标警告。
胡标心中虽然担忧和震撼,但也只得点了点头。
沈严军疯了。
为什么疯?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