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语气严厉地发问。
陈院长小心翼翼地用手揉了揉嘴角的那颗肉瘤,似乎是在安抚它。
“我办公室内,有一台一次性电话,是用来专门联系他的。”
“那个人很奇怪,总是从窗户进来,又从窗户出去,好像会飞一样。”
不走寻常路,这是燕子门的老传统了。
“这么说,你是他的老客户咯?”沈墨发出质问的语气。
陈院长只感觉嘴角的瘤子凉飕飕的,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我我。。。。。。也是偶然知道他们的。。。。。。。”
“燕子门在蓉城结交各个权贵阶级。”
“他的生意做得可广了。”
“偷拍明星隐私,帮别人开户,偷收藏家的珍宝,只要你有钱,他们什么都干,没有道德底线的。。。。。。”
很显然,在陈院长嘴里,燕子门就是一群强盗,小偷。
可惜了,亏顾飞燕还在宣传燕子们里都是一群侠盗。
飞檐走壁,形象仗义。
殊不知,燕子门的名声早就被败光了。
侠盗?笑话罢了。
嗡——
沈墨没有再犹豫,启动了suv的引擎。
“为民医院对吧?”
沈墨打开导航。
陈院长尴尬地点了点头:“嘿嘿,对。。。。。。”
“你说你一个医院的院长,私底下偷偷卖孩子,你好意思吗?”
沈墨一边开车,一边对陈院长进行道德上的拷打。
陈院长卖孩子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可陈院长却摆手狡辩。
“不不不,我不卖孩子,我只是出售出生证明。”
“是那孩子的亲爹,要找人收养孩子,不是买卖。”
沈墨冷笑。
“有区别吗?”
“有!当然有!”陈院长大口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