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面对的,是无数商家,我不放心把重要的产品,让给一个业绩不达标的残疾人来做。”
曹旺的话,让底下的残疾人们,心生恐惧。
那种无意之间,透露出来的歧视,比言语伤害,更加伤人。
“但是现在,我是一名议员!”
“我理应当肩负起一定的社会责任。”
“为了把金羊区打造得更加幸福,所以我必须包揽残疾人群体的就业。”
“再说了,做客服,可比去工厂制造玻璃简单多了,大家大可放心,我不会开除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哈哈哈——”
曹旺说完,还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
底下的残联工作人员,和残疾人也只得尴尬陪笑。
毕竟曹旺是他们的金主爸爸。
本以为,自己这和稀泥一般的回答,能应付那名女记者。
可是张幼蓉却像黏在鞋子上的口香糖一样,无比难缠。
只见张幼蓉再一次站了起来:“对不起曹旺先生,您刚说。。。。。。你是一名议员?”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距离议员大选,还有一个星期才结束。”
“您还不是议员,只是候选议员,难道在您心中,您有绝对的把握,拿下议员的职位吗?”
“可是在还未当选议员的时候,就开始拿着“议员”这个身份开始以示众人,是不是有些不太严谨呢?”
张幼蓉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一根矛,一根箭,狠狠地刺在曹旺的心脏之上。
只见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表现得,也没有刚才那般自然了。
“请问。。。。。有什么区别吗?”
“难道您认为,我当选不了这个议员?”
“或者说,您觉得金羊区的其他议员会超过我?”
曹旺很自信,直接朝张幼蓉反问。
他的反问,更像是一种阴冷的威胁。
但他或许不知道,张幼蓉跟沈墨之间的关系。
所以张幼蓉,是绝对不会站队到他那边的。
也不会跟其他怂包记者一样,笑呵呵地就把这个问题带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