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内。
燕苍鹰吃惊地把脑袋伸到窗户外,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不断寻找着什么。
没有?
没有看见沈墨摔成肉泥的模样。
没有听见咔嚓骨头碎成渣的声响。
没有听见下方传来惊声的尖叫。
沈墨。。。。。。。没有死!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望啊?”
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燕苍鹰那吃惊的表情,顿时变得平静起来。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缓缓转过身去。
一个跟他,同样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四肢修长的女人,手里拿着同样的燕子飞镖,正盯着自己。
他们师出同门,却走向了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好久不见了。。。。。。叛徒!”
燕苍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他用“叛徒”这两个字,形容顾飞燕。
因为顾飞燕竟然不为自己所用。
他们的师父曾经说过,手上有燕子令牌的人,所有的门徒,都要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
顾飞燕的手上,正好有令牌。
里应当是燕子门的首领。
可顾飞燕对他这个首领,却没有丝毫敬意。
顾飞燕绝对燕苍鹰有些可笑。
“你怎么称呼我都无所谓。”
“但是你这种肮脏的人,别妄想站立在道德的高处俯视我!”
“我听说,前阵子,你还从医院里偷走了几个孩子?”
“如果师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