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威都告诉你了?”
“啊?”
“你正在来的路上!”
——
教母跟沈墨,并不是陌生人。
事实上,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比如,都建立过自己的家庭,都一心维持着自己的家庭。
沈墨也很欣赏教母。
这个女人,表面上一副油盐不进的刚强模样,内心其实很敏感。
教堂中心。
沈墨抬头看向身材高大的教母,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早该想到,赵威提出的那些奇葩提案,是你想出来的。”
“怎么?你现在连年轻男女生孩子的事儿都要管一管了?”
“你该不会还没有体验过男人的好处吧?”
沈墨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
教母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样站在耶稣神像底下,表情严肃得像尊石像。
“赵威,你为什么领这个人来找我?”
教母没有理会沈墨的“玩笑”,而是质问起了赵威。
因为她清楚,是赵威把自己给出卖了。
赵威微微张开嘴,有些犹豫。
“因为,我能支持你的提案。”
“不但我能支持,我还能给你拉取一半的票数。”
沈墨十分自信地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比较偏向牛运那边的。”
“可是牛运不可能支持你的提案,因为他是国内思想最先进的那一批人。”
“一个追求进步的人,怎么可能支持这么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