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私活儿的资源,也一直掌握在担子叔的手中。
一般人还接触不到这种信息。
一时间,周围的年轻外卖员纷纷围了上来,都怒目盯着担子叔。
“担子叔,你咋这么偏心呢?”
“可不得了,五百块一单,一晚上得跑多少钱啊?”
“怪不得最近莫有看见狗蛋儿呢,原来是跑去发财了。”
“狗蛋儿给了你多少分红?您老可发老些财了吧?”
恶向胆边生,财发狠心人。
大家都穷的时候,无所谓。
但是大家都穷唯独你发财的时候,你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这一刻,担子叔无论在人群里有多少威望,有多少经验,年纪有多大都无济于事。
面对潮水般的嘲讽和质问,他只感觉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脉,关系彻底断裂。
“你。。。。。。。你们。。。。。”
“别听这个信球胡说,俺。。。。。。”
一时间,担子叔开始变得吞吐起来。
他的确没有拿过狗蛋儿的分红。
自己介绍狗蛋去跑高价兼职,是看在他家里困难,要还债,要给母亲看病的份儿上。
还因为狗蛋儿守规矩,不会闹事儿,不会损坏自己的名誉。
可是到头来,他发现狗蛋儿是骗自己的,他并不是困难人家。
而且给狗蛋介绍私活儿的事儿也被孬蛋发现了。
被人抓住了把柄。
“担子叔,你可别不承认啊。”
“狗蛋儿可是在俺这里,借了个账号去的。”
“你要是不承认,俺马上就把账号登录上来,当场跟你对峙!”
孬蛋环抱双手,仰着脑袋,几乎用下巴对着担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