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跟烟花一样,璀璨一刻!”
要么像太阳,要么像烟花。。。。。。
多么极端的三观啊。
看来苟圣,是没救了。。。。。。。
。。。。。。
渔船,终于在某个森林深处的岸口靠岸了。
渔夫昂山,用当地的语言催促着我们赶紧下船。
我看着一侧的茂密丛林,这里就是异国他乡的土地吗?
“干什么?说好的价格怎么又变了?”
渔船上,昂山拦住了正要下船的苟圣,他用不太熟练的汉语朝苟圣比划着:“钱!钱!”
我跟唐龙在一旁都看傻了。
苟圣这厮,竟然没把偷渡的钱给人家?
“你给我滚!耽误了老子的大事儿,我弄死你!”
苟圣一脚踹开瘦小的昂山,然后翻身,直接从渔船上跳到了下面的泥地里。
昂山也急了,直接从船室内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尼泊尔刀,我跟唐龙害怕出事,纷纷拦了上去。
我抓住昂山的手,唐龙趁机夺走了他的刀。
底下的苟圣看见我们还在跟昂山纠缠,便不耐烦地大喊道:“你们两个理他干嘛?这个人临时加价不讲道义,咱们走人就是,他奈何不了我们的!”
我跟唐龙互相看了一眼,唐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直接朝身上摸了摸,拿出一叠提前换好的缅币,塞给了昂山。
昂山这才收手。
“杰苏顶把德”昂出笑着朝我们说道,并且舔了舔手指,然后高兴地数着唐龙塞给他的钱。
砰——
就在昂山数钱的时候,从森林当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只见昂山的脑袋被子弹穿透,他整个人僵硬地倒在了渔船上,脑袋迸发出来的血液,刚好溅射在他手上紧紧拽着的缅币上面。
枪声?
有人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