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去,对面的天台上,baozha过后冒出一阵浓烟。
一个身体被大面积烧伤的男人,带着极致愤怒的眼神,从门内走到了天台上。
我跟陈霏阳纷纷被震惊住了。
德钦还没被炸死?
他张开血红的大嘴,怒睁赤红的双眼,用体内最愤怒的声音对着我们呐喊。
“啊怒吗哒!!!”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山林当中,你把一只野兽逼到悬崖,野兽终于决定不再逃跑,转过身来,对着你发出最后的咆哮。
我顿感不妙。
拉着陈霏阳就往楼下赶去。
激荡的心情,让我全身都在颤抖,我害怕的并不是愤怒的德钦,而是整个勐拉。
失去白风清掌控的猛拉。
会冒出来越来越多个“德钦”!
。。。。。。
三辆悍马,碾平了凹凸不平的路面,低吼的引擎声,让人产生最原始的恐惧感。
哒哒哒——
刀哥,对准了眼前的破旧居民楼,疯狂扫射。
悍马车上的机枪,将近6毫米口径的子弹,把整面墙都撕扯得稀巴烂。
整栋大楼,仿佛都要被机枪口中的火舌给吞噬!
我连忙爬上悍马车,阻止了癫狂的刀哥。
“你干什么?”
“楼里可能还有孩子和女人!”
刀哥却不屑地看着我:“你同情他们?他们对你下死手的时候,同情过你吗?”
“我今天非得把整栋楼的人都抓出来,一个个枪毙!”
“在勐拉,造反的人,只有死在枪口之下!”
随后,刀哥一挥手,五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白家军冲进了居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