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站在了白彪的身后,他的手颤抖得厉害,甚至吼出的声音都没有底气。
可是,他看见被压在床上的母亲,嘴角渗出来的血液,惨白的嘴唇,再也散发不出自己十岁生日时,那种甜美的微笑了。
白彪先是一愣,然后瞅见了沈临风手中的锈刀。
他不屑地冷哼起来。
“沈临风,你想杀了我?”
骤然,白彪对床上那个跟死人一样的女人,失去了兴趣。
因为他找到了新的玩具。
“来,对着这里捅!”
白彪指了指自己那又大又园的肚皮。
“你有种吗?”
“你就是个野种你知道吗?”
白彪继续羞辱着沈临风。
“你娘是万人骑,你注定是个窝囊废!”
白彪起身,巨大的影子,将瘦弱的沈临风完全覆盖住,沈临风抬头望着白彪,心中止不住地散发出恐惧来。
可是。。。。。。
他再也不想当窝囊废了。
“呀——”
捏起母亲替自己切过生日蛋糕的刀,狠狠地刺向了白彪的肚皮。
他想守护的东西很多。
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母亲。
可是刺过去的锈刀,却轻而易举地被白彪给捏住。
咔嚓——
人高马大的白彪直接掰断了锈刀。
沈临风震惊起来。
“窝囊废,你还真敢刺我?”
“整个黑楼,就没有敢动老子的人!”
“你个狗zazhong!”
白彪伸手抓起沈临风的脖子,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