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漆黑的迈巴赫在路边咆哮。
车内,沈墨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看向旁边那家“张姐豌杂店”。
他极度渴望,再次见到那个乐观开朗的傻姑娘。
滋滋——
只听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哐当——
一个人影从车前闪过,开车的沈念被吓了一大跳。
“是她?”
不等沈念做出反应,沈墨就疯了似的打开车门。
两颗同样被生活所伤的心,犹如磁铁的正负两极,深深地吸引在了一起。
沈墨抱起地上躺着的张铁心。
他慌忙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她并未大碍,手上也只不过留下了一道擦伤,但张铁心却哭得很厉害,沈墨从未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过。
张铁心流出来的眼泪,就好像一把把落在心头的刀子,让沈墨疼痛。
“张铁心,你伤着没?”
“说话啊!”
“你到底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双眼朦胧的张铁心,在恍惚之间瞅见了狗蛋那张脸,冰冷的人生又回暖了一丝温度,她将整个脑袋埋进了狗蛋的怀中。
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身体。
“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离开!”
“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她恨离别!
就如同多年前,父亲也一声不吭地离开人事,只给自己留下了一件旧旧的皮衣和满脑子美好的回忆。
就如同即将离开自己的,重病的母亲。
她害怕狗蛋也会这样。
这些问题,不单单是在质问狗蛋,也是在质问她的父亲,她的母亲。
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