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刚成年的时候,就继承了一个亿的遗产,他不膨胀谁膨胀?
可是这些钱,在这么些年的挥霍下,逐渐缩水。
他的巅峰时期来得太早,导致花期太短,事业之花凋零时,自己还是个青壮劳动力。
“非要学沈墨,你有人家那个天赋和机遇吗?”
“他做餐饮发家,你最多只配给他送送外卖。”
燕子见张恨水不鸟自己,继续尖酸刻薄了几句。
她并不是想打击这小子,而是希望他重新振作起来,毕竟他是个男人,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以后怎么顶天立地?
面对燕子的嘲讽和挖苦,张恨水并未放在心上。
他双眼迷茫地盯着酒杯里那摇曳的液体,酒在杯中起起伏伏的模样,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波澜不定,却又无处可逃。
“送外卖就送外卖。。。。。。。”
“时间自由,不受约束。”
时时弄梃刃,谁肯继往躅。
归来乎山中,无靦尔面目。
。。。。。。
“狗蛋儿,你告诉担子叔,你究竟是干啥滴?”
晌午,担子叔没有穿着外卖配送服去接单子,而是在苍蝇馆子门口,逮住了正要吃饭的沈墨。
担子叔也算是附近资历最老的外卖员了,这里有不少的河南老乡都是他介绍来的。
众人看见担子叔一脸生气,质问沈墨的样子,不由得围了上来,给担子叔扎场子。
沈墨一脸吃惊,但嘴里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你我来。
“叔,你弄啥嘞,俺不是跟你一样,送外卖滴嘛?”
听到这里,担子叔不屑地轻笑起来。
“哼!”
“送外卖的?”
“送外卖的能买得起飞天茅台?”
“送外卖的能买得起中华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