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标听完这句玩笑话,不由得笑了笑。
“那你可惨喽。。。。。。”
“我的妈妈,在我诞生的那一刻,就走向了死亡。。。。。。”
胡标抬头凝望着天花板。
眼神也逐渐陷入了回忆。
“我是边疆长大的孩子,那里有狼,有牦牛,有羚羊,有各种野生稀有动物。”
“所以偷猎者非常猖狂,据说一对羚羊角,能卖到上万元。”
“我的妈妈,是保护这些动物的保护员之一。。。。。。。”
暴躁的沈咪咪,听着胡标关于对自己妈妈的描述,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突然,胡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一个偷猎者,朝着这儿,给我妈妈来了一枪。。。。。。。”
“那个时候,我妈妈还怀着我,周围的人,在我妈妈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强行将我剖腹出来。”
“我没死,还成长得很健康。”
胡标笑着说,仿佛经历的痛苦,都跟过眼云烟一般,挥挥手就退散而去。
沈咪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话,中伤了这个大胡子。
她放下了自己的身段子,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她以为,人人都有妈妈。
这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胡标大大咧咧地跷起二郎腿,他是那种对自己内心的伤痛,能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真汉子。
自己说这些,也并不是为了煽情。
只是想让沈咪咪明白,她到底有多幸福。
所以一个这么幸福的人,还成天抱怨,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我以为,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句话,是用来洗脑用的呢。。。。。。”
“沈大小姐,我真的很想知道,您究竟要去干什么伟大的事情,连自己的母亲都要嫌弃呢?”
沈咪咪不语,他不懂,胡标压根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