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话也能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侧头看向身旁的年轻人。
他也跟自己一样,很年轻。
可是他跟自己不一样,不迷茫。
“你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懂这么多?”
沈墨浅浅发笑。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懂得多是因为经历得多。”
“年轻的身体里,住了一个老成的灵魂,是因为他经历的痛苦足够深刻。”
“不要向我看齐,我是失败的案例。”
胡标似懂非懂地扣了扣脑袋。
心想这人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跟看哲学书籍一样。
本就没读过多少书的他,跟这种人站在一起,天生就有一种压力。
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说教。
算了,还是溜了溜了。
“我去联系沈小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胡标拿出手机,快步离开沈墨。
这人,光是站在他的身旁,就感觉有一股寒意。
沈墨也无奈地笑了笑。
李嘉成曾经说过,永远都不要跟年轻人讲道理。
他们会犯的错,一个都不能避免。
转头看去,许炼钢已经按照自己的要求,带着男女老少,在北城绿洲最中心的位置,开始安营扎寨。
因为他们自己的农民楼的墙壁,已经被人用红色的喷漆,写上了一个大大的“拆”字。
没有房子,他们没有住处。
住在这里,刚好显眼,又不那么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