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二狗笑嘻嘻地从停尸间里走了出来,不过他的手里多了一件粉色毛衣。
那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
二狗无比自豪地将这件死人毛衣,套在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身上。
那婴儿明显是哭累了,没有了啼哭的力气,在获取了温暖之后,开始熟睡。
二狗见状,两只手将他高高举过头顶,就像是举起奖杯那样,在陈院长面前跳来跳去。
“嘿嘿陈院长,你看,他不哭了!”
“我的儿子,就是这么懂事儿!”
“这么懂事的孩子,能卖个好价钱吧?”
二狗明明很蠢,却总以为自己很聪明。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体现自己孩子“懂事儿”的价值。
却不料,他这种蠢人的基因,分文不值。
陈院长只是看在眼里,心里却无比鄙视。
叮——
突然,停尸房的电梯再次打开。
电梯按钮停在了负二楼。
两个漆黑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
陈院长咽了咽口水,侧头朝二狗警告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都别说。”
这个笨蛋,只会把这场交易搅黄。
阴冷的停尸房,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息。
即便是冬天,沈墨也能明显感觉,身上有一股燥热。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保持着高度警惕。
跟随在杰西卡的背后,抬头望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等待着自己。
“是教堂的吗?”
陈院长微笑着伸出手。
杰西卡勉强地微笑。
她侧头看去,发现陈院长的背后,一个干瘦的男人,正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