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露的脾气,再次baozha起来。
她用力拍打着眼前的桌子,扯着嗓子向马识途大吼。
“你少阴阳怪气!”
“我们牛老师走的是正道!”
“自然不会跟你这种小人走到一块儿去!”
马识途听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正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走的不是正道咯?”
“难道不跟你们走到一起,就是不走正道吗?”
话越说越乱,理越论越杂。
牛运有些不耐烦地结束了话题。
他也难得跟马识途掰扯。
“行了!都安静!”
“还有人没有入场。”
葛露见牛运生气了,也不再跟马识途争吵。
不过她很快想到,这个家伙马上就要被踢出去,何必跟他生气呢。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
你就尽量蹦跶两天吧。
圆桌之下,一左一右,两方人马都聚齐了。
唯有始终保持中立的胡迪跟三相大师,缓缓来迟。
胡迪的心态无比轻松。
虽然两鬓斑白,但脸上却一直保持着童真般的笑容。
不参与任何斗争的他,把任何烦恼都置身事外。
而三相大师,也算是一个极端人物。
他从未发过言,也从未表达过自己的观点,只是默默坐在角落里,眼神观察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