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跟其他女人一样,爱美,她是一个连自己都要束缚起来的女汉子。
就连穿一回裙子,都要偷偷摸摸选在漆黑的看不见人的路边。
我心疼这个女人。
这个干净利落,大方美丽的女人。
这个。。。。。。送自己的亲弟弟下地狱的女人。
“姐姐,要不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突然眼神一凝,抬头看向陈霏阳。
“其实。。。。。。我是内鬼。。。。。。”
我可以保证,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这是我跟她混了这么久,唯一说的一句真话。
演戏演久了,我把戴在脸上的面具,当成了我。
把面具之下那张本真的脸,当成了伪装自己的面具。
有时候,我都分不出来自己是谁。
但就在今天,我突然猛地明白了过来。
我是谁?
我既是卧底苟旦,又是沈临风的儿子。
我既可以是陈霏阳的朋友,也可以是她的敌人。
这不冲突,根本不冲突。
白的,跟黑的搅拌在一起,就变成了灰色嘛。
正好,我心里的颜色,也是灰色的。
我终于想明白了。
“哈哈哈——”
“你大爷的,你笑话可真冷。。。。。。”
尴尬了三秒之后,陈霏阳爽朗的笑声终于打破了这段尴尬。
她不信,那是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