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愣了一下,没想到太太会是这个反应,以往先生但凡有点头疼脑热或者情绪不对劲,太太都是最紧张的一个,她试著开口劝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
姜棲乾脆打断她,提步上了楼梯,“他都多大了,我又不是他妈,真是一天天惯的他了。”
很快,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要不是婆婆特地打电话,三令五申让她去把陆迟抓回来。
她这会早该进入梦乡了,而不是沾了一身的菸酒味和香水味回来,呛得哪哪不舒服。
姜棲乾脆重新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发现陆迟仍然没有上来。
想要自己去求他?
那必是不可能的。
姜棲拉开化妆檯的抽屉,从一叠文件里抽出一份离婚协议。
她三个月前就諮询了律师。
趁著这次宋秋音回来了,还是体面地分开算了。
盯著纸张上的黑字,她忽然玩心大发,拿起协议对著空气比划了一下,想像著该如何甩到陆迟的脸上。
总之,气势不能输。
她清了清嗓子,用两只手指夹著离婚协议,轻轻丟了出去。
“陆迟,这是我给你的离婚协议,签了吧。”
好像有点装过头了?
毕竟不是丟支票。
於是又捡了回来,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语气。
“陆迟,签了离婚协议,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她手腕一扬,作势要把协议甩出去,又赶紧收回来,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行,不够瀟洒。”
她嘀咕著,又试了几次不同的语气和动作,甩出去,捡回来,再甩出去,再捡回来……
可排练了半天,陆迟那傢伙居然还没上楼。
姜棲把协议重新放回抽屉,自嘲地笑了笑。
“白月光的魅力真大,听说回来了就一个劲地借酒消愁,愁的是怎么忤逆家里,甩掉她这个碍事的原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