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反驳。
她说得对。
想到小绿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服务,我会嫉妒,会痛苦,但那种痛苦中确实混杂着兴奋。
而想到她可能和郑彪做更深入的事……那种痛苦就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愿意做这些?为了……我的”快乐“?”
小绿歪了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
“律茂,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说,“这是我的选择。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
情感上合理。
伦理上呢?
道德上呢?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问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口,就是在质疑我们整个关系的基础——那个我亲手建立、她自愿踏入的畸形契约。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说,“就这么做。”
……
周五傍晚,学校体育馆。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塑胶地板的味道。
看台上坐满了人,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队和二队的队员正在场上热身,橙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坐在看台中间偏左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队替补席和拉拉队区域。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座椅的边缘,掌心全是汗。
小绿在那里。
她穿着二队拉拉队的制服——深蓝色的紧身短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下身是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好在大腿中部。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是一截绝对领域,白皙得晃眼。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透明的唇彩,在体育馆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正在和另外几个拉拉队员一起练习动作。
跳跃,转身,踢腿。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活力。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其他人都要标准,幅度更大,节奏更准。
她学什么都快,连跳舞也是。
看台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