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笔尖触碰到菊肉的一刹,敏感的骚妈顿时猪哼一声,那朵肥屁眼死死夹紧,像是痉挛一般抽动不已。
然而小屁眼的可怜表现并未得到秦安的一丝怜悯,他继续将屄毛笔压实在亲妈的屁眼肉环上,绕着那一圈骚软嫩肉画了个圈。
笔尖上的白色粉末抖落,将秦香然的熟母嫩菊微微盖住,像是蒙尘的花朵,透出一丝凄凉。
“谢,谢谢儿子的祝福~”秦香然唇角微抬,眉头狂跳,勉强的说着。
她感觉那抹痒感顺着脊柱流淌到了心中,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即便如此,她的语气中还是透出对于儿子祝福的开心。
哪怕经历了白天的淫虐,她心中对儿子的爱意依旧不减分毫。
肉体上的折磨与瘙痒,撼动不了她身为母亲的内心。
“这一笔,祝妈妈今晚破处顺利,高潮到昏死过去!”
秦安又蘸起粉末,落下一笔。只不过这一次并非绕着美母的小屁眼打转,而是极有心机的用屄毛笔尖顺着无助美母的屁眼褶子上下摩擦。
乍一看是撩拨美母的屁穴,实际上是在将粉末涂抹均匀,让娇嫩的菊褶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每一寸嫩肉都被痒痒粉占据。
“呜齁哦~妈妈,今晚一定努力高潮~”
“这一笔,祝妈妈昏死过去后,又被鸡巴肏醒,即便屄肿求饶也要继续挨肏……”
“谢谢儿子哦齁齁齁……”
给亲妈描屁眼的过程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起初,秦香然的后穴几乎盖上一层粉末,遮住了原本的形状。
但随着淫戏的进行,那一层粉末随着美母瘙痒到肥屁眼冒汗,连带着发情肠液也渗出后,粉末像是逐渐融化一般,在一丝丝鲜美肉汁之中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被数千根针同时扎到脆弱母菊上的极端瘙痒,甚至带上了非常淡的疼痛。
这些针扎的轻微痛苦,反过来加剧了肛肉的瘙痒,让两种感觉在对比中愈演愈烈。
红盖头下,秦香然那张古典优雅的容此刻变的十分扭曲,柳眉拧在一起,眸子不受控制的上翻着,漏出大量眼白,琼鼻扩张,涂着骚艳口红的唇被咬的发白,仿佛被玩坏的性玩具母猪。
“嘻嘻嘻!儿子,妈妈的屁眼痒死了痒死了齁齁齁齁救命救救妈妈的小屁眼噫嘻嘻!”高挑的御姐美母那扒着肥臀的手指几乎隔着布料陷进臀肉中,只觉得自己屁眼的每一丝褶皱都散发出难以忍耐的瘙痒,痒的她两只肉蹄踮起又放下,不安的在地面上踏着,红底高跟鞋不断发出嗒嗒声,像是一匹躁动不安的母马。
若是从正面看去,任谁都想不到这头待嫁美母竟是在因为屁眼发痒而忍不住跺着骚嫩美脚,端庄红艳的小嘴里面接连蹦出“屁眼”这样不符合身份的词汇,甚至屁眼痒到了喊救命的地步!
要不是秦安下达了绝对不能私自触碰性器的指令,而这匹亲妈又极其孝顺儿子,恐怕秦香然会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撅高了肉臀,即便身处人群之中,也会迫不及待的自己扒开肥屁眼,将其上的每一丝漂亮菊褶都抻平,然后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指尖好好挠挠那瘙痒到极点的美母屁眼!
“痒就对了,现在越痒,一会给妈妈破处的时候越舒服,给我忍着!”面对美母的求饶秦安不仅没有产生丝毫怜悯,反而高高提起笔,最后蘸了一些痒痒粉后,笔尖如雷霆般刺下,那柔顺的美母屄毛仿佛化作利剑,一下子戳到了亲妈屁眼中的抽缩小肉洞!
噗呲!
“哦齁齁齁!”秦香然臻首一仰,感觉那股困扰自己的瘙痒在这样残暴的戳刺之中被轻松缓解。
可这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因为痒痒粉被送进了她的艳母屁眼之中,不消片刻,那几乎能将她折磨崩溃的肛门痒就会扩散到肠肉之中。
经过这般折磨,本就漂亮的母菊此刻越发艳丽,粉嫩的色彩从菊蕊中心扩散到了整只肥屁眼上面,亲妈的小肉肛微微发肿,一丝丝因为受到刺激而分泌的肠液漏出,亮晶晶的,像是盛着露水的牡丹。
配合着嫁衣,不可谓不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