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白嫩多汁的母屄已经被抽打成了桃粉色,正冒出一股骚淫的屄水热雾。
“儿纸加油咕呃~麻麻的烧屄,应该,认输惹~好喜欢,被儿纸爹爹打屄屄~”从多重高潮脱身的母亲,嗓子里冒泡似的抖出几个破碎音节,吐着淫舌,双颊像是被蒸过一般红润,眼神中透出一股后怕与满足。
尽管肉体本能的追求着高潮,但秦香然确实从未料到过雌性的高潮如此可怕。
小腹下方仿佛被塞入了炸弹,恐怖的能量随着肥屄的抽缩而席卷全身,让她失控尖嚎。
可是当风暴过去后,那残留在骨子里的酥软又让她不自觉的怀念起刚才的感受。
但,她是舒坦了,秦安的鸡巴还硬着呢。
“妈,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呢。把你的骚嘴张开,恢复一下体力。”他用那只满是肥屄骚水的手掰开母亲的小嘴,捏着舌尖,将母亲那条软软的粉嫩小舌带出,让她像只母狗似的耷拉着舌头,湿滑的口水滴露。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从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加入了精液的营养剂,单手旋开瓶盖后,朝母亲嘴里灌去。
“咕噜~咳咳咳……咕噜~”秦香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呛咳起来。
每当咳嗽声响起,那枚肥屁眼就朝着儿子的鸡巴狠夹一下。
而随着营养剂被吞下,一股暖流升起,原本几乎快瘫软的身体又有了几分力气。
“好了,把舌头收回去吧,母狗妈妈。”秦安将营养剂的空瓶随手一扔,环住母亲的腰肢,“被儿子破处的感觉怎么样?”
秦香然那张满是破处香汗的脸逐渐回过神来,她目光一垂,顿时落到自己的小腹上。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被顶起了一个显眼的淫凸,凭借她给儿子唆鸡巴的经验,约莫能认出是儿子那根巨大的肉棒。
每次跳动,都在她体内搅出一股风暴。
她咬着唇,像是食髓知味,又像是后怕的道:“妈妈……妈妈以为刚才自己要被儿子肏死了~”
“哎,别说这种话,我还得留着妈妈给我唆鸡巴养老呢。把你肏死了,我去哪找那么好用,奶子和屁股又这么肥的傻屄妈妈给我下崽呢?”秦安轻咬母亲的敏感耳垂,用扭曲淫荡的话安慰着母亲,“妈妈老婆,我继续肏你咯?自己乖乖把屁眼夹紧,争取早一点把儿子的精液用屁眼撸出来。等会儿子还要肏你屄,好好的给你灌精下种呢。”
嘴上询问,但话音未落,他就开始慢慢动腰,将鸡巴向外拔出。
那枚肥嫩母菊死死夹着鸡巴根,不由被拉长成淫靡的形状。
此前消失的酥痒又再次浮现,只不过因为屁眼死死咬着一根“腚海神针”,痒感在不自觉的厮磨之中转化为了快感。
这让秦香然小屄抽抽,身体也跟着顿时哆嗦起来,对于儿子的“安慰”,她眼中闪过感动,即便身体还未从余韵中回落,也孝敬的美艳臻首轻叩,金步摇晃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好,好~妈妈这就夹紧屁眼,给儿子撸鸡鸡榨精呜哦~”
咕叽~
在肠液的润滑下,鸡巴艰难的移动起来,仅仅只是轻微的接触,就发出液体被挤压的响动。
秦香然瞪大了美眸,随着儿子鸡巴缓缓退出,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坠着,仿佛魂都被儿子的大鸡巴勾出去了一般,强烈的空虚感突然浮现。
她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的捏成拳,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拉锯战,原本害怕被爆奸而抽搐的美母肥菊如今紧紧箍在儿子的鸡巴杆子上面,像是生怕它离开自己的身体那般。
用力之大,将秦安鸡巴上的肠液都刮走了大部分,只剩一层薄薄的油光。
“妈,就这么舍不得我的鸡巴拔出去吗?”秦安看着食髓知味的母亲,嘴角带上几分讥讽。
不仅仅是那枚屁眼,就连肥润的肠腔都加快了收缩,和鸡巴缠缠绵绵,以至于绵软的肠肉紧贴在冠状沟上,给秦安增添了不少阻力。
“呜~妈妈,不知道~只是感觉肚子里面酥酥麻麻的,小屁眼被儿子鸡巴上的青筋刮的又痒又痛,但是又觉得好舒服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