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漂亮的脸半陷入枕头之中,眉眼温柔,如同四月的风,是春意渐满的发情母爱眼神。
不论是伸手抓住那团肥软大奶,肆意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还是伸手摸到那枚被发情美母屁眼咬住的肛塞,亵玩安产肥臀,这只美母都不再会反抗。
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点灯夜读,闲暇翻看书籍时,可以将美母置于书桌之下,让曾经唠叨自己的丰软母唇给自己唆鸡巴解闷。
玩游戏时再也没人限制自己的时间,甚至可以把鸡巴捅进妈妈的淫屄里,一边肏她一边对局。
输了也不再会红温,一泡精液灌进淫母的子宫孕袋里,什么气都消了。
秦安将母亲搂紧一些道:“妈,以前我是住在这个房间的。那时候我总会回忆着你穿黑丝高跟鞋的模样,然后撸动鸡巴,幻想有一天你能被我征服……”
他慢慢说着,声音里面有些追忆,像是成功人士在感叹自己的经历。
而秦香然也便在一旁安静听着,听着那本不该对她出现的欲望,听着那带些埋怨又带些依恋的话,美眸中的母性渐渐满溢,仿佛刚接孩子放学,正在耐心听他讲学校里发生了什么的母亲。
从失忆那天起,到被儿子精心调教成母妻期间,她的脑海里逐渐被树立了两套规则。
一套是私下里的性奴美母,百依百顺,充满孝心又极其听话,连狗都没有母亲那么乖巧。
另一套是记住了世俗道德,以此来应对外界纷扰的防御规则。
但除此之外,其实她还有一份自己的模糊认知。
那就是母爱。
根植在骨子里的母性与血脉联系,让她在极度信任儿子的同时,也多了一种慈母,甚至是溺爱般的包容服从。
正是这一份超越记忆的母爱,她才能够压制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心配合儿子调教自己。
秦安说精液是香甜的,她就能把自己洗脑成一头专门吃儿子精液的嗜精母猪。
秦安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擀她的奶子榨奶,她只会心疼的担忧儿子会不会累到,绝不产生丝毫埋怨。
秦安抽她耳光时,她主动去接受这份粗暴,挖掘自己的受虐癖好从中获取快感……
如果没有这份母爱认知,这一场调教,大概是不会如此顺利的。
“所以,妈,我希望你记住,不管我们做爱的时候玩的有多花,骂的有多脏,你永远都是我的妈妈,我爱你。”说话期间,秦安抬起母亲的一条黑丝美腿,鸡巴滑到湿软淫滑的肥屄前,摩擦着母亲的屄缝,像是想用行动将自己的话刻入母亲体内。
在秦香然的母爱认知中,这就像是孩子在和自己撒娇一样,而不是在做肏妈的前戏。
她伸出手,抱住秦安,将他按到自己的胸口,唇角微弯,微笑着道:“好的好的~妈妈永远是宝宝的妈妈,哪里也不会去哦~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宝宝一个人躲到房间里面撸这根对着妈妈勃起的坏鸡鸡了,妈妈会穿着宝宝喜欢的色情黑丝高跟鞋,用妈妈的嫩屄屄把宝宝的大鸡鸡吃掉,再也不会让宝宝孤单了哦~平时呀我还是你的妈妈,但只要你这根肏妈大鸡巴硬起来的时候,妈妈就当你的小母狗,当你的肏屄玩具,甩着泌乳大奶子翘着欠日的肥屁股当你的傻屄妈妈,主动把母屄捐出来,给儿子随意射精下种,好不好呀~安心啦,妈妈也爱你,很爱很……齁哦哦哦哦?!”
咕叽!
就在秦香然将儿子按到自己的大奶子上,用极尽温柔的母性御姐音做着亲妈色情臣服告白时,秦安虎腰一挺,龟头钻开了母亲的淫肥耻丘,一点点顶开了那枚肥软馒头蝴蝶母屄,也把母爱告白日成了淫乱骚叫。
尽管没有处女膜,但秦香然的小穴确实还是处女屄。
龟头压在屄口上,那份阻力感并不比母亲的肥屁眼弱,但却展现出不同的触感。
屁穴因为括约肌的存在,当秦香然夹紧屁眼的时候,菊蕊其实是偏硬弹的。
而肥屄的入口则不同,顶开的时候并不是在与母亲角力,而是撑开一层软糯的蜜肉后,其内突然生出一股吸力,即便不去挺动鸡巴,龟头也在缓缓没入。
受到刺激的母屄爱液直流,更进一步的减弱了阻力感。
仅仅只是片刻,鸡巴就在爱液的润滑下顺利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