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放屁”,和女性的阴吹是一个原理。
所以随着气声的响起,不仅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将美母肠腔内的馨香带了出来。
带着体温和熟母荷尔蒙的淫味缭绕鼻尖。
不愧是交配专用的亲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勾起人性欲的。
但最让秦安兴奋的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竟然因为屁眼受奸而展露出了如此狼狈的一面。
那一道道噗噗声,正在将他脑海里最后一丝对母亲的敬意砸碎。
小屁眼被肏的噗噗响,肛液随着气流飞溅,哪还有一丝母亲样?
这是淫贱!贱到了骨子里!
“你这头下贱的母猪,竟然被儿子奸出屁来了?知不知道一头傻屄亲妈被儿子日屁眼日到放屁有多丢人?让别人知道了,会在背后指责我教母无方的!”秦安故意怒喝,用下流的语言折辱着母亲,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止住的迹象。
他生擒着母亲,将她死死按在胯下,用一种残暴的速度快速抽挺,鸡巴近乎带起残影般一次次没入又拔出母亲那朵娇嫩的初夜母菊。
强烈的快感,让母亲淫熟的括约肌微微抽动,气声就在菊蕊松懈的瞬间滑出。
“咿咿咿妈妈错了,人家这头骚屁傻屄牲口妈给儿子丢脸了啊啊啊啊啊~”秦香然俏脸绯红,这种对生理反应的羞耻近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哪怕她如今已经被儿子完全洗脑,却依旧本能的对此感到丢人,“但是妈妈真的忍不住,屁眼被儿子肏的舒服死了呜哦哦哦哦哦~”
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脖颈的钳制一轻。
然而还不待放松,后脑紧接着传来一阵压力。
只见秦安微微侧过身,将左脚往前一踩,踩在了亲妈的后脑勺上,用一个极其侮辱人的姿势,一边将美母的臻首踩到脚下,一边挺腰奸妈!
不过,尽管姿势看上去不孝到了极点,但秦安并没有特别用力,只是虚踩着母亲的后脑。
也多亏了习武,否则他还真不好在只有一只脚能够完整出力的情况下保持如此高强度的肏穴打桩。
他故意冷哼一声恐吓亲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被儿子踩着头奸,打屁股!看爹爹我一泡浓精,帮你堵住这骚屁眼,免得你“走漏风声”!”
啪!
说罢,他一边抬起手狠狠抽打母亲的肥臀,一边再次加快了肏穴速度,动作几乎带起残影,鸡巴垂直一次次夯入美母的肥菊之中,肏的亲妈屁眼发出细微又淫荡的噗噗声。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带起一种本能的屈辱,但已然被儿子调教成傻屄美母的秦香然却丝毫没有因为屈辱而产生一丝反抗,反而将这种源自于亲妈尊严的内心折磨当成了自己的罪有应得。
谁叫她被儿子日得像个废物牲口一样连基本的反应都失去了掌控呢?
“齁噢噢噢噢噢~谢谢儿子爹~妈妈这条雌畜生的脑袋就是儿子的垫脚石,儿子爹随便踩,妈妈的大肥屁股随便打~呜,被儿子踩在脚下打屁股的感觉好舒服~屁股肉又疼又爽又麻齁哦哦,脑袋晕乎……咕噢噢噢噢?!好快好快,爹爹慢点奸妈啊啊啊啊~这样肏的话,妈妈会噗噗放着屁高潮的,脑子坏掉了坏掉了齁哦哦?!”秦香然一身美肉可怜的抖了起来,但因为脑袋被踩住,屁穴又被鸡巴钉死,一时间竟是没了活动的可能,只能像个自动飞机杯似的颤着。
那一阵阵颤抖最终落在儿子的鸡巴上。
秦安感觉胯下的美母肥屁穴传出一阵阵吸力,配合着恰到好处的震颤,一时间爽到了心窝上,精关产生了松动的迹象!
“奸死你,奸死你这个被踩头都会爽的骚母贱婊。我要把你这头杂种亲妈母猪日到再也不敢想其他男人,把你干到屁眼漏风再也无法接触正常人,我要肏到你脑子里面除了和儿子配种以外什么都想不了啊啊!”他咬紧牙,发动了最后的冲刺,鸡巴猛进猛出,每一次抽插都将鸡巴几乎整根拔出,双手狠狠扒开母亲的臀瓣,用龟头小幅进出那被撑满到屁眼褶子都抻平了的美母肉菊,然后身体狠狠一沉,鸡巴瞬间齐根没入。
这几乎是拿出夯地基一般的气势,将秦安对母亲擅自接触男性,差点从自己手中逃开的愤怒,以及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性欲彻彻底底的夯进母亲的肉体之中。
“齁咿咿咿咿咿咿!儿子爹爹不可以这样用冠状沟勾着妈妈的骚屁眼啊啊啊……咕哦!进来了,好快,妈妈要被奸死了,肥屁眼再也合不拢了呜咿!高潮了,妈妈真的又高潮了,要被儿子肏屁眼肏到喷奶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而秦香然能做的,只是撅着被打肿的肥屁股,被儿子踩着脑袋粗暴强奸,凄厉哀鸣着,用绝望的颤抖来迎接自己身为母亲,却被儿子生生日到极乐的性高潮!
呲!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香然嫁衣胸口处的奶头淫凸发出了细微的射乳声,一连串白色乳珠随着高潮的降临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