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倚靠在座上,“他要是唯唯诺诺,我还真不会给这个钱。”
“敢找我要钱,说明他心里有底气。”李瑞又道,“只有实的东西,才能让人如此有底气,才能,家世,他没有家世,那必然是才能。”
“大王说的确实,”贺覃赞同道,“他在省试中排名不过是中间,殿试却能题名金榜。”
“能够控制名次,藏拙,他的才能,远不止金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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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府——
张景初骑着黄马从长安百姓口中打听到了宁远侯府的位置。
由于他将红绸与簪花全部取下,所以宁远侯府看门的家奴将他拦在了门口。
“侯府私宅,无帖不得擅入。”
“还请通融一下,我是来归还杨娘子那日省试开考替我垫付的银钱的。”张景初解释道。
“哪个娘子?”家奴问道,“杨家有四个郎君与三位娘子。”
张景初愣了愣,她与宁远侯府从前就没有什么交集,更不知道其内眷的情况,“我只知她是宁远侯府的嫡女。”
“哎,”前去皇城观榜的女使,正要入宅向女主人叙述殿试录取的情况,却在家门口再一次碰到了张景初,“你不是那天那个书生吗。”
张景初自然也记得女使,连忙将钱给了她,“我是来还钱的。”
“啊,这个钱。”女使有些惊讶,因为若不是张景初前来,她们早已忘记此事,“我家娘子时常接济会一些困难之人,从未想过还钱之事。”
“我有手有脚的,不能白要你们的钱,那天只是情急。”张景初回道。
“好吧。”女使便收了张景初的钱,没有多问就回了宅中。
“娘子。”
“今年的殿试如何?”女子正在庭院里修剪着花枝,桌上摆着一只插花的青瓷瓶。
“状元郎姓崔,听说是清河崔氏。”女使回道,“榜眼是令狐家的郎君,至于探花郎,是南方人,好像从潭州来的,叫张景初。”
“哦对了,娘子。”女使将钱奉上,“刚刚奴婢在门口撞见了那天咱们在坊市接济的书生了。”
“他说不愿意白要娘子的钱,所以特意送还。”女使又道。
女子直起腰身,“你不说这个事,我都快忘记了。”
“你怎么不问问人家,有没有中试,好恭喜呢。”女子又道,并继续修剪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