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难吃。
可是她吞下去了。
不仅吞了,还尝了味道,还仔细感受了那种粘稠滑腻的质感。
她甚至——她甚至砸吧了一下嘴,像品尝什么新奇食物般,让残留的精液在齿间滚过。
“周叔,”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水汽氤氲后的沙哑,“我吃下你的精液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两行清泪安静地从眼眶滑落,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淌。
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流进嘴角,咸涩的泪和腥膻的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古怪。
“满意了吗?
她没有说完。
只是拿起花洒,重新打开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将那些粘稠的白浊一点点冲散、稀释、带走。
精液很顽固,有些已经半干,粘在皮肤上需要用力搓洗才能掉。
她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搓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乳尖上残留的白色痕迹被水流冲走,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木。
洗干净了。至少表面干净了。
她挂上花洒,赤脚走到窗边。
瓷砖地面还残留着精液被冲散后的滑腻感,她走得小心翼翼。
望向对面三楼,那个窗口已经空了,只有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周海坐在地上。
射精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背靠着墙壁滑坐到水泥地上,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拉扯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裤裆湿透了一大片,精液、前液、汗水混在一起,粘腻冰冷地贴着皮肤。
那根刚才还狰狞挺立的大鸡巴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没射完的白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他眼睛里闪着光。
一种近乎癫狂的、不敢置信的、却又狂喜到快要爆炸的光。
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隔着七八米远,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下,他看见自己的第一股精液射中叶青的嘴唇,看见她惊呼时张开的嘴,看见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直直灌进她温热的口腔。
他看见她鼓起的腮帮,看见她喉结滚动的吞咽动作,看见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